就算朱少爷玩死过几个女人……那又怎么样!这就是江流岚的命!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好好联姻相亲,非要去做电影,真是丢死他的人!
于是,他故意利用生日宴,把江流岚骗回来。
只要江流岚回来了,那她就走不掉了。
想到这里,蒋董故意蹙眉,对身边助理吩咐:“去看看大小姐怎么回事,这个点了都还没到,难不成要我这个做父亲的等她么?”
随后又看向朱少爷,毫不犹豫的贬低自己的女儿。
“我女儿实在任性,哎,就是因为她太任性了,所以这么多年都没有男人要。”
“朱少,您放心,我等会一定好好教训她,免得她以后也不给您面子!”
江二婶也拧眉高声:“是呀!和她说好了时间,她偏偏迟到,这是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呀!她这种性子,能有朱少这样的青年才俊看上,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江董厉声呵斥:“想必她又是贪玩忘记了时间,来人,去找——”
“江老师小心些,来,慢慢的。”
忽然,一道女声打断了江董的怒吼。
众人下意识看过去。
云瑕仿佛什么都没发现,不赞同道:“江老师,我就说你该好好的在医院休息,住着院呢,真没必要来参加什么生日宴,在场的都是你的长辈,肯定心疼你受了伤,怎么会逼着你来参加宴会……”
忽然停住,云瑕一歪头:“哎?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继续啊。”
……
……
等等!
这个穿着病号服,打着石膏,坐着轮椅,满脸虚弱,脸色苍白的人是谁?!
江流岚:“……”哈哈。
江家人还没反应过来,宋瑾之就故作诧异的开口。
“师妹,你刚才可能没听清,他们是在说江小姐贪玩忘记寿宴时间,故意不给长辈面子,任性妄为,肆意妄行,竟然迟到,罪该万死!”
“……”众人沉默了。
云瑕拧眉,犹豫,不解,困惑,看向江流岚的腿,又看向江董事长。
“江老师刚才在医院换药,所以来晚了一些。”
“难道江董的意思是……江老师就应该任由自己的腿伤着,不准去医院,也不准换药。而是要为了江董您的面子,必须按时准点到您的生日宴才行?”
“哇,那您的面子可够大哈。”
全场再次死寂。
“你……”江董指着云瑕的鼻子正想破口大骂,突然看见她身边的谢珩,顿时喉头一哽,狰狞着脸憋出几个字:“我、我们不知道阿岚的腿受了伤!”
“啊?”云瑕更诧异:“昨天在综艺上江老师就受伤了,我们这些朋友都知道,直接就把她送去医院了,不是我说,您还是亲爹呢,这也太不关心了……”
嗯??
有人交头接耳:“江小姐昨天就被送到医院去了?”
“谢先生他们应该没必要撒谎。”
“那江家怎么说江小姐昨天和朱少爷开房,被抓个正着?”
“听说朱少爷给了江家聘礼,不会是为了这聘礼,故意往女儿头上泼脏水吧?”
云瑕故作震惊:“什么聘礼?江老师,你家有人要结婚了?”
江流岚看着贪婪的父亲和叔婶,双手死死抓着轮椅,面上却平静道:
“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爸,您终于打算放我妈一马,和她离婚再娶了?恭喜啊。”
说完她又看了眼江董身边的朱少爷,犹豫了两秒,最终点头: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