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枳白看着岑应时演示了一遍怎么给小白梳毛, 喂鱼油后,拿着逗猫棒陪小白玩了一会,培养感情。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 季枳白不由侧目看了眼岑应时:“房间已经收拾过了,床品全都换了新的,今晚就别折腾了吧?”
岑应时也没推托, 他不留宿序白仅仅是怕她觉得不舒服,既然她没有关系,那他巴不得能离她近一些。
只是临起身前,他还是问了一句:“你对在序白看见我的容忍限度是几天?”
他语气认真,脸上的神情也不似在跟她开玩笑。
季枳白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又搬出了之前应付岑晚霁时的那套说辞:“交了钱,就是序白的客人,我从不赶客。”
岑应时闻言,像是心里有了底,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角:“不会超过半个月。”
他起身,把追过来的小白推回季枳白身边:“好梦。”
说完,他便自行离开。
小白喵呜了两声,似乎是不解岑应时为什么要离开,追着他的气味在门边徘徊了许久。
直到,季枳白叫了一声:“小白。”
小猫回头看了眼仍坐在地毯上拿着逗猫棒的季枳白,没再纠结岑应时去了哪还回不回来,转身小跑着扑回了地毯上。
季枳白又陪它玩了片刻,小猫的精力旺盛,连着玩了半小时都不用休息。
她暂停了这项娱乐活动,看着意犹未尽的小白,她忍不住点了一下它粉嫩的鼻尖:“还真是挺难想象岑应时每天要抽一小时陪你玩逗猫棒的样子……”
她先去洗了澡,等这个夜晚再没有多余的工作,她坐在边几前,翻开了那份湖心岛项目书。
方敏的加入,让她得以用最快的速度从序白庞杂的事物里抽身。她近期能这么懒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方敏接管了她的所有工作,她除了偶尔会跟着查查房,做一下策划案,其余时间都空闲了下来。
这令她不得不开始思考,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湖心岛这个项目,原本她以为没有了生机,要另谋出路。可岑应时从始至终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当时令她无比困扰的局面,眼下看来不过是他的虚张声势。
她一页一页地翻过这份图文结合的文件,总感觉这里面的信息是完全针对她编纂的。
比如,她想了解的项目规模,定位,以及招商部分属于民宿这一板块的用地规划等等。
小白已经趴在她脚边睡着了,毛茸茸的脑袋就靠在了她的脚踝上。
季枳白看了眼放在床边的那个猫窝,给岑应时发了条微信询问。
岑应时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室内唯一的光源只来自工作状态中的笔记本。
他陷在包裹性极强的椅背里,正微阖双目,在听薛进的工作汇报。
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正微微发着蓝光,微信消息的提醒声令他快速睁开眼,看向了手机屏幕。
大白:我准备睡觉了,小白现在睡在我脚边,需要把它搬进猫窝里吗?
他坐起身,暂停了薛进的工作汇报,先回了消息。
岑应时:你不用管它,但如果你会介意它上床睡觉的话,可以把它和猫窝一起安置到卫生间里。
季枳白低头看了眼睡到呼吸声微微加重的小白,她倒是不介意。
总觉得小白因为之前的流浪生活而有些敏感缺爱,它不会固定依赖具体的人,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