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雍问了问新能源的合作项目,和程氏的合作久久谈不下来,他已经失去耐心了:“我了解了一下,程氏那边并不是完全不愿意退让。你在意的利润点和我们当初设立的底线相差不多,你就没有别的办法通过其他流程上的返点把利润拉高?”
比如租赁这块地发展风力或者太阳能铺设板的同时,结合农业或者水产养殖的项目将让出去的利润从第三项目里抽取回来。
把商品的价值利益最大化,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本该具备的眼界和格局。
他这些年只提供消息给岑应时,静观他是如何挖掘人脉组链成新的贸易网络。
这些人里,他有没有借势或取巧,岑雍一概不管。
岑应时是他的儿子,在岑家势力的培养下,想彻底切割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是绝无可能的。也没有必要为了锻炼他的能力,而故意让他白手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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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岑雍看来,是无比愚蠢且浪费时间的做法。
祖辈几代奋斗和积累的底蕴无不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家族,为子孙后代奠定坚硬的基石。在教会稚子如何生存,如何捕猎后,至于他能学会什么手段,全凭他自己的悟性。
这些年,岑应时也不负他所望。
岑家上层或旁支的所有势力不是归顺于他就是被他拆解粉碎。这大刀阔斧的狠绝,不知是迫切得想向他证明什么还是别有意图。
若不是岑雍这辈子只有这一双子女,他都要以为岑应时是在和外头的私生子抢斗家产。欣慰之余,他自然也松了松手。但凡是岑应时凭自己本事占下的山头,他都干脆割让。
短短数年,自他一身锋芒地从国外凯旋而归,再入主岑家的产业后,隐隐和他形成了对立之势。只要是岑应时亲自操盘的项目,岑雍只有获知权,却没有话语权。
而今日让岑雍急召岑应时回家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发现在公司的实际决策权上,他不知何时被架空了,彻底成了一个隐形人,空有余威可实则旗下并无可用之人。
岑雍并没有急着发作,他以程氏的项目为切入点,听听岑应时到底意图如何。
“爸,合作是双向选择。程伯父既然很有合作意愿,说明我们给出的价格或者地块对他而言很有优势。新能源的合作项目没有任何一个是短期的,尤其这次是以十年为计。他能看见这块地皮有别的利益可图,就要从我这分走这杯羹,这是什么道理?”岑应时不急不躁,在岑雍对面坐了下来。
“如今政策于能源和农业发展有利,我和程氏合作只能看到这点利润。”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再多,就是没有。”
“程氏的选择可不少,你这么僵持下去,他很有可能转头就和别人合作了。”岑雍看着他,语气逐渐威重:“若损失了这一笔,你到年终如何交代?”
岑应时不语,他看着茶盘上漾黄的茶水,只凉凉地笑了笑。
见他是打算一意孤行,岑雍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程氏未来发展前景十分可观,不要只着眼这一次的利益得失,而是考虑未来数十年的协作发展。像我们这样底蕴的企业,金额数字上的即得利益早已不是绝对。与能持续保持数十年的上桌吃饭相比,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直到这时,岑应时才抬了抬视线,迎向岑雍的目光。
他指尖在茶杯上打转了一圈,才淡声道:“那您更应该劝劝您夫人。”
岑雍这回已经懒得掩饰自己的不悦了,他将茶盏重重放下,眉心紧蹙道:“你这阴阳怪气的,是在哪吃了枪子,回家来发脾气?”
“爸。”岑应时正色道:“我明确拒绝过联姻,但我妈始终没把我的话当作一回事,导致程伯父一直保持一个错误认知,就是我始终会退一步。不是拿我的婚姻做退让,就是用切割利益的方式来退让。把我当成一个筹码,或者一种走捷径的方式,难道真能达成你们想要的目的?”
他将杯盏扣回茶桌上,发出一道让岑雍无法忽视的声音:“这份合同,程氏能签就签。不签,那就换人。”
岑雍微微愕然,他看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