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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奔逃 北倾 4790 字 20小时前

若是纸牌游戏没有赌注,玩起来干巴巴的,激发不了斗志。

“赢家可指定输方做一件事。”岑应时将抽出鬼牌后的扑克简单洗了洗,放在她面前:“贴纸条、画脸、打手掌、真心话等等,都可以。无法接受或做不到,就喝一杯酒。酒喝完,游戏结束。”

他笑了笑,眼神挑衅:“敢玩吗?”

“有什么不敢的?”大不了就是喝酒,酒喝完了游戏就结束。

为了把这麻烦精打发走,她干脆也坐在了地毯上,等待发牌。

热身阶段的纸牌游戏,堪称优雅。

可当季枳白连着数把都摸到鬼牌后,她撸起袖子,亲自洗牌。

两轮切牌后,岑应时发牌。

这一轮,她的牌面里仍旧有一张鲜红的鬼牌。

她哀怨地抬眸看了眼拿到牌后就在闷笑的岑应时,将弃牌扔出后,她再度打乱纸牌顺序,在岑应时每轮抽牌时她都控制着眼神不往鬼牌上看。

直到,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她的脸上,揣摩着她眼神的落点。用指尖抚触牌面时,分析她眨眼的频率或任何出现在她面部的细微表情。

终于,在她的迷惑下,他抽出了那张鬼牌。

鬼牌离开季枳白的牌面后,她忍不住拍桌大笑,得意得像是已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岑应时不慌不忙,背过手去,藏在身后重新调整了一下纸牌的顺序。

于是,紧张又刺激的互相坑害循环般开始了下一轮。

为了加快游戏的结束,赌注也从纸条贴脸升级到了脱衣服。

在季枳白的梦境里,没有强逻辑,也没有因果关系,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岑应时已经是分手三年的前男友了。

他们像是还窝在鹿州的叙白里,而她经历的,不过是很寻常的一个夜晚。

而这样的心理暗示让她越发沉迷在这个思维编织的幻境里,不愿醒来。

一轮轮的洗牌,一轮轮的发牌。

季枳白又输了六局,只剩下单薄的一件带胸衣的背心和内裤,再输一把,无论是脱哪一条她都承受不起。

岑应时看上去比她稍显体面,一条西装裤,松了皮带挂在胯上,悬悬欲坠。

每轮轮到岑应时抽牌时,她都会干脆放空,将目光落在他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腹肌上。这一招,应对起岑应时的眼神检索,堪称没有敌手。

她光是靠转移注意力,让他无法从自己的动作和表情中获取信息就让他喝了不少酒。

毕竟他也无法承受再脱一件的后果。

边几上的醒酒器里已经彻底倒空了,透明的天鹅颈酒壁上最后一滴酒液从顶端的壶口衔沿着划出一道浅红色的痕迹,缓缓坠入壶底。

岑应时收回看向醒酒器的目光,将洗好的牌放在了她面前:“最后一局,一局定胜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似带着蛊惑,让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不受控制的飞速跳动起来。

她脑海中跃出“赢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念头,血液膨张着叫嚣着,想赢他的欲望超乎一切的压倒了所有理智。

季枳白从来没有那么认真的伪装着,误导他抽走鬼牌。

可他修长的指尖在她一众牌面上流连着,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错过了鬼牌,抽中与它相邻的安全牌。

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