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岑应时谈都不愿意谈,直接拒绝她的提议后,争取无果的情况下她也只能接受和他平分经营权。这也是为什么,序白的许多事都要经过他的手。
不过好在岑应时作为前任,也是个大度的前任。他虽有插手序白经营的权利,但从前没有干涉她的任何决策,分手后也不会来指手画脚。
通常都是,她这边有什么策划或建议,让乔沅整理成书面文字,和他的助理对接。
这么多年下来,她从未收到过来自岑应时方面的干预。只有对账单上或相关文件上,每笔支出或收入的单子上以及文件落款处,会有带着他名字的批复。
有一次年终汇算,乔沅忙不过来,季枳白接手了一部分的电子银行汇算。
在软件的消息提示里,她看见岑应时在一张金额两位数的银行对账单上批复了同意。她当时就在想,他这种每天处理上亿项目的资本家,忽然看到一笔两位数的支出需要审批,他会想什么?
她只走神了一瞬,很快想起来,他的公司里养着一批外头想挖都挖不走的高级精英。这么小的金额,这么毫无存在感的序白,恐怕都递不到他面前,自有人看着处理了。
简聿不就是个例子吗?
在他之前,季枳白只认识一位特助,他从陇州一路跟着岑应时到鹿州,替他处理各种事务,包括和季枳白有关的事。
可没超过三个月,他就被调任去了海外。
岑应时对他的调任原因,三缄其口。后来身边换了一位特助后,他也没有介绍给季枳白认识的意思。
序白对公的业务,小事她找个时间当面就和他说了,需要留痕的则通过邮箱发送文件。以前是这样,后来换了助理后也是这样。
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所以后来两人分开,乔沅接手,于工作层面来说,这种对接模式省心省力,既不会有什么问题,也没多少难度。
察觉到季枳白的防备,岑应时没直接回答。
他知道这个饵对她而言有多诱人,即便摆在她面前的是刀山火海,恐怕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有了足够的利益驱使,他再提些微不足道的小要求,那就简单多了。
岑应时松了手刹,挂档起步,车汇入主路时,他才说道:“序白能带来的收益有目共睹,如果你还有继续扩张的打算,它作为主店,身价只升不降。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不可估量。”
他知道如何放松季枳白的警惕,一味的向她投诚是最愚昧的作法。
只有抬高身价,极限拉扯,既要让她能看到这里头的利益置换,又要留有一定的余地,让她有可操作的空间,占据一定的主导,才能让她彻底钻入圈套。
果然,季枳白被这一番吹捧吹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鹿州的古城旅游仍在开发阶段,以这两年的接待流量,后期的发展势头只会水涨船高。再加上不栖湖的联动效应,当鹿州的所有景点连接成一片“岛屿”。到那时候,文旅才算真正迎来收获的季节。
所以,哪怕……岑应时狮子大开口,她都是能理解的。
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季枳白并未出声打断。
她悄悄屏住呼吸,安静等待着。 w?a?n?g?阯?F?a?B?u?页???????w?€?n?②???Ⅱ?5?????????
岑应时:“既然没这么容易切割,那具体条件肯定得经过几轮的商谈才能定下。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季枳白越听越觉得他像是在铺垫什么。
她刚按下去的警铃又缓慢且疯狂的响起,她耐心稍减:“所以呢?”
岑应时就等着她接话,闻言,他轻笑了一声,问道:“所以你还要把我关在黑名单里多久?”
季枳白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突然的举动吓了偷听墙角的乔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