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有些愧疚,流着泪颤着声,抬手去拉他的手检查有没有事:「对...对不起!」
霍凛洲抱着她,手在她的背上轻抚,安慰道:「我没事,都被你揍习惯了。」
「这不算什麽。」
乔萦心:「......」
她睡觉不老实跟这能一样吗?
这人怎麽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
可她知道是为什麽,他是为了不让她内疚。
陶淮被霍凛洲推倒在地,眼睛盯在自己的拳头上。
他差点打到她...
他放下手,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人,攥紧拳头。
「娇...娇娇,对不起!」
「我...」
他想解释什麽,可怎麽说都有些无力。
萦心闻声推了推霍凛洲,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霍凛洲轻轻「嘶」了一声,萦心推他的手突然顿住,不敢动了。
她是推到他身上的伤了吗?
「对...对不起,你伤到这里了?」
霍凛洲淡淡的「嗯」了一声。
乔萦心的手轻轻抬起,怕再次碰到他:「你...先松开我,我有话要说。」
霍凛洲沉默着没出声,紧了紧手臂,将松开的手又勒了回去。
萦心又小心翼翼的移开,只要她一挪开,他就皱眉轻「嘶」。
跌坐在对面的陶淮,皱眉看着霍凛洲的骚操作,嘴角抽动了几下。
乔萦心无奈放弃挣扎,温暖有安全感的怀抱让她安心,身上的抖动渐渐停止。
她整理了下思绪,看向陶淮:「陶淮哥!」
陶淮闻声看向萦心:「娇娇,我...」还有机会吗?
乔萦心:「陶淮哥,你对我和凛洲之间的关系,可能有些误解,我想解释一下。」
「我和凛洲相识之初,确实因为一些客观原因结的婚。」
「那时候的我因为曾家的关系,不想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所以跟凛洲领了证。」
「只不过...」联姻对象也是他。
「他对我谈不上单方面利用,我们顶多算互相利用。」
「这里不存在任何亏欠,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不希望陶淮误会她和霍凛洲的关系,更不喜欢陶淮质疑他的人品。
陶淮嘴里泛着苦涩的味道,眼底尽是无法掩藏的苦楚。
「娇娇...」
他想问问她,为什麽不可以是他?
他想告诉她,他很爱她!
他想乞求她,可不可以给他个机会?
可每个字到了嘴边,却成了卡在喉咙的枣核,吐不出咽不下。
他此刻承认了他的怯懦,如果早点让她知道他的心意,结局会不会不同?
可一切似乎都晚了...
不!
他还有机会,一定还有!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会不会动摇?
给自己一次被选择的机会?
他像沉入水里的溺水之人,拼了命的向上游,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娇娇,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