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寂静无声,空无一人。
楼上突然传来女人的说话声,霍凛洲辨认出是萦心的声音。
他快速奔上楼上,寻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猛的推开门,看见萦心被绑着手脚,蒙着眼睛躺在床上挣扎。
陶淮满目猩红,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正半跪在萦心身前,抬着手在小心翼翼的触向萦心的脸颊。
霍凛洲怒极的冲过去,一把拽住陶淮的领口,将人拎了起来,远离萦心。
他走到萦心面前,将人扶起要帮她解绑,出声安抚她:「娇娇!别怕,我在!」
乔萦心什麽都看不见,听见霍凛洲的声音,顿感安心:「嗯!我没事!你别担心。」
陶淮从地上站起来,扯住霍凛洲触碰萦心的手,将人一把拽了出来:「滚开!」
霍凛洲眉头狠狠一拧,想也没想的一拳抡了过去,动作乾净利落,怒喝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他知道这一切可能是陶子晋给陶淮设下的陷阱,但刚刚那一幕刺痛了他。
本以为他只是个性格偏执,但和萦心这麽多年的情谊,是绝对不会伤害萦心的存在。
所以他一再的放任他出现在萦心身边,不想让萦心困扰。
看来是他把人想的太好了。
他用了全力使了狠劲儿,憋了很久的怒火得以发泄,将人一拳打倒在地。
萦心本不知道刚刚在身前的男人是谁,她问了很多遍,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从刚刚男人的声音,她知道了那是陶淮。
陶淮脸颊剧烈疼痛,嘴角破裂流着血,被这一拳打的彻底清醒,也被他这句话激怒。
他起身冲到霍凛洲面前,拽住他的衣襟将人拉了过去,一拳打向霍凛洲的脸。
他的指尖发白,眼里一片狂风暴雨:「你有什麽资格说我?」
「你娶她是因为爱吗?」
「不是!你是在利用她逃避你父亲对你事业的干扰!」
「你不也是在利用算计!你有什麽资格说我!」
乔萦心感觉到身前因跑动带起的风,以及打斗声,心惊不已,又怕又急。
她站起身,寻着声音的方向跳动,嘴里大声劝说着:「是陶淮哥吗?」
「你们怎麽了?」
「不要打架!」
「肯定是有什麽误会!」
霍凛洲挨了一拳,没理他的话,平静的可怕。
他起身急着去给萦心解绑,他看着跌跌撞撞差点摔倒的萦心,一阵心疼。
于是大力推开身旁的陶淮,上前接住萦心,扯去她眼睛上的布。
陶淮把他的闪躲和沉默当成了默认,又去纠缠,又将人拽了过来:「你有什麽资格待在她身边?」
「你凭什麽抢走她?」
霍凛洲及时松了手,没有把萦心一起拉倒,自己反倒踉跄了一下。
霍凛洲眼神锋利,眼底是冷的令人胆寒的怒意。
他反手抓住陶淮的领口,直直将人推到墙边:「娇娇,不是物品,不该被任何人抢来抢去!」
「她想怎样,那是她的选择!」
「我没资格逼迫她,你更没资格!」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