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你把人藏哪了?」
陶子晋将杯子放到桌面,拿起手机中的照片,在他眼前晃动:「你再不过去救,我可不保证人还能安然无恙。」
他的馀光扫到门口处地面的影子,扯了扯嘴角:「本来还想再陪你玩一阵子的,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陶子晋皱了皱眉:「你什麽意思?」
陶淮的声音放大:「你以为你小时候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
「那把火...是你放的吧?」
「我母亲的死不会永远这麽不明不白!」
陶子晋双目瞪大,面容更加苍白,慌乱的看了一眼陶淮。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那个保姆已经死了,没人知道火是他放的。
他一定在诈他!
陶子晋又恢复了淡定自若:「你胡说什麽?」
「你与其在这炸我,不如先去救你的心上人!」
他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跟你妈一样,不就是喜欢抢别人的?」
陶淮的双手攥紧,冷笑着:「抢?」
「如果不是郑惜用了手段怀了孩子,我母亲何至于此!」
那时候陶乐邦跟陶淮的母亲程倩已有婚约,不日就要举行婚礼,被郑惜设计阻拦。
郑家得知自己的的女儿怀了孕,找上陶家,要了说法。
陶乐邦被陶家的长辈逼着不得不娶更有背景的郑惜,只是陶乐邦不知道程倩已怀有身孕。
陶家知道流落在外的子嗣,又让陶乐邦将母子俩接了一回来,程倩带着儿子无依无靠,只得回陶家伏低做小,直到后来葬身火海。
陶淮看了眼门口消失的身影,应该是陶家的管家,也是陶乐邦的心腹。
以陶乐邦多疑的性格,一定会去查些什麽。
以前没有任何线索是他们找错了方向,以为是郑惜,最终一无所获。
他最近找到了当时陶家看护陶子晋的那个保姆,只是人疯了。
但他从那人的疯言疯语中猜到了什麽。
他也很好奇,陶乐邦知道真相后会怎麽样?
陶淮拿起桌面的杯子,一口饮尽,杯子摔在地面,摔的粉碎。
「地址!」
陶子晋将地址发给了他:「哥哥我给你创造了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哦!」
只要陶淮就范,吴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就是父亲想保陶淮,也没用。
就算陶淮说是他的阴谋,以父亲多疑的性格,也不一定会信。
就算信了,两者取舍,父亲一定会保在他身前生活了这麽多年的自己。
陶淮急匆匆的奔了出去,陶子晋招呼佣人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乾净。
陶家处处都有他的眼线,郑惜又守在陶乐邦面前,他知道陶乐邦回来郑惜会提醒他,并不担心被陶乐邦发现。
过了一会,郑惜在门外喊了声:「阿晋!」
她推着陶乐邦回来,陶乐邦进门后,深看了陶子晋一眼,又问道:「阿淮呢?」
陶子晋恭敬道:「不清楚,接到个女人的电话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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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凛洲朝出站口跑去,边跑边拿着手机拨了萦心的号码,拨了几遍一直无人接听。
他皱了皱眉,心里隐隐不安,接着接到了保镖的电话,他先开口道:「太太的车开到哪了?」
保镖听见电话那头冷肃的声音,额头冷汗直出,刚刚打霍凛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霍...霍总,我刚想跟您汇报!」
「刚刚太太被人挟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