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黑亮的双眸不自觉的放柔,周身的空气都软了下来。
老婆怎麽这麽...可爱!
他抬手勾住她的后颈,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娇娇,明天再做你的囚徒...」
她今天太过可爱,他忍不了。
乔萦心:「......」
这是对表白的正常回答???
是她不正常?
还是他不正常?
还没等她想明白,被人反手压在身下,狂热密集的吻落了下来。
上天!
入地!
如坠深渊!
共生共死!
......
不知过了多久,萦心强烈拒绝了某人要帮她沐浴的请求。
自己走进浴室,躺在浴缸里扶着酸痛的腰,捏了又捏,也没有丝毫缓解。
发了狠的人,野的没边。
好在只有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今天好像比任何一次都兴奋。
想着刚刚的画面,一阵耳热。
可正事就被他这麽糊弄过去,不明不白的,心有不甘。
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萦心从浴室出来,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在手机上打着什麽字。
萦心走过去坐到他身边,闻到了淡淡的菸草味:「抽菸了?」
霍凛洲偏头,抬手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有点兴奋,抽菸抑制一下。」
乔萦心:「......」
她抬手摸了摸被他碰的发痒鼻子,目视前方,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我刚才说的,你考虑的怎麽样了?」
霍凛洲轻笑,开始装傻:「什麽?」
他想再听一遍。
此时,他承认自己有男人的某种劣根性。
乔萦心:「就是我喜欢上你了。」
「想追你!」
表白过一次,再说一次好像也没那麽难了。
霍凛洲的手指抖动一下,跟着重复一遍:「喜欢我吗?」
萦心肯定道:「嗯。」
霍凛洲开始不依不饶:「喜欢我什麽?」
乔萦心认真思考,回忆两人的相处,回忆自己的心动。
点点滴滴汇聚成网,她无法用几句话形容内心的感受。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明天写份报告发给你。」
霍凛洲:「......」
他轻笑出声:「乔总的表白,如此独树一帜,令人终身难忘!」
乔萦心:「......」
什麽意思?
这人怎麽在打太极,也不给人个准信。
她轻嗔道:「到底让不让追?」
霍凛洲后背靠在沙发上,一副慵懒肆意的模样,靠近萦心一侧的手搭在沙发背上,完全将人圈在自己的气场范围内。
「宝宝,那你好好追?」
「我满意了,就答应你。」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