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她更难受!
长期的异地在一点点磨掉他的耐心,可又不得不为现实妥协。
在西北的日子害得他得了相思病,简直要病入膏肓。
每次回港城还能缓解一二,然后再继续发病。
如此反覆,什麽好人也受不住。
他从驾驶位探过身,勾住她的后颈,避开伤口贴上她的额头,两人隔着一寸的距离,彼此温热的气息交汇。
「娇娇,先忍忍...」
他也是...先忍忍。
乔萦心的眼眶酸涩,抬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深邃的黑眸,轻声说了句「好」。
她的唇微张,情不自禁的含住那片柔软,探出清润的舌尖舔舐轻扯,用力探寻每个角落,贪婪的索取属于他的清冽气息。
霍凛洲承受着她热情的亲吻和浓烈的情绪,心下触动。
他感受到了她的不舍丶低落和失控。
这是以前的乔萦心不曾表现的状态。
她...真的喜欢上他了?
想到此,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起来。
一向沉稳自持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因她失控。
他的回吻越来越凶,似在回应,似在索取。
此时,车外的喧嚣与他们无关,此刻,他们的心里丶眼里只有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霍凛洲松开了身前快要窒息的人。
两人看着彼此红肿的嘴唇,轻笑出声。
霍凛洲抬手摸向她的唇瓣,轻声道:「下次...轻点...」
--
陶家,陶子晋被陶乐邦叫到了书房。
陶乐邦:「子晋啊,最近身体怎麽样?」
陶子晋:「还那样,跟您一样,不好不坏。」
陶乐邦轻笑:「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陶子晋不确定他说的机会是指什麽。
接着又听陶乐邦说:「我之前说过,我希望你们兄弟和睦,在我百年之后,一同好好打理乐邦银行的事务。」
陶子晋皱了皱眉,是不是陶淮跟父亲说了什麽?
「今天上午老吴给我来了电话,说了些有的没的。」
「他虽然没直说,但我听的出来什麽意思。」
「霍凛洲的那位妻子,我不管她跟阿淮是什麽关系,但她现在是吴家的人。」
「子晋啊,别在吴家的人身上动心思,懂了吗?」
他抬眸看向不怒自威的陶乐邦,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恭敬道:「好的,父亲。」
陶子晋走出书房,回头瞄了一眼书房的门,在回想陶乐邦的话。
看来父亲也是知道陶淮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他勾勾唇角,自言自语道:「有意思了。」
--
霍凛洲在港城待了两天,安排好一切后,在霍景泽的催促下回了西北。
萦心的生活再次回到正轨,除了时不时在她身后闪现的两名保镖,还有那异常频繁的手机通话。
萦心在吴思然的书房看书,眼睛再次看向响起的手机。
不到三个小时,第三通...
他什麽时候这麽闲了???
粘人程度堪比狗蛋。
萦心歉意的扬起手机:「我...先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