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来送个餐?
又撞上什麽枪口了?
福利院门外,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快步走到萦心身前,直直将人撞向了墙面。
突如其来的力道,她来不及反应,额头摔向了墙面。
出来寻萦心的吴思然和邓皎月,看着摔倒在地的人急忙跑了过去。
戴口罩的人见人过来,急忙跑回车上,看向驾驶座:「拍好了吗?」
拿着相机的人看着照片,照片里的人额角流血:「好了,老板说先别下死手,这照片应可以交差了。」
「那快走吧。」
萦心捂着额角,吴思然和邓皎月将人搀扶起来。
吴思然看着萦心额头的擦伤还在流血,心有愧疚。
「娇娇,你没事吧?」
她看见墙上有生锈的钉子,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娇娇,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又看向邓皎月:「月月,你先回福利院,有事给我打电话。」
邓皎月也很担心萦心的伤,怕耽误治疗点头回了福利院。
乔萦心:「我没事,不小心被人撞到了。」
吴思然开着萦心的车,朝医院开去。
乔萦心看着她有些紧张的神情,于是找个话题缓解一下:「你跟月月关系很好?」
吴思然点头:「我平时在福利院做义工,跟月月接触最多,她从小被父母遗弃,一直生活在那里。」
「她跟我的性格有点像,不善表达,看到她就想到了自己,所以对她关注多一些。」
乔萦心点头,想了下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阿然,其实在吴家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我看的出吴家人对你很好。」
「我小时候跟你有点像,但我没你那麽幸运,遇到这麽好的家人。」
「防备是留给外人的,真心是留给家人的。」
「你可以过的更潇洒一些。」
萦心说完长舒一口气,仿佛是跟过去的自己做和解。
吴思然一愣,心绪涌动,有种被人理解的感受。
她扯着唇角:「谢谢。」
两人到了医院急诊,医生做了紧急处理,打了破伤风。
萦心戳了戳额头的纱布,问吴思然:「会不会太夸张?」
吴思然摇头:「医生说伤口有些深,这几天你多注意点,伤口别碰水。」
她想到什麽又问道:「娇娇,需不需要跟凛洲说一下?」
乔萦心想了下摇头:「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说了他会担心。」
以霍凛洲的性格,没准还会飞回来,兴师动众的太麻烦。
吴思然点头,看向萦心:「你跟凛洲的感情真好。」
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但在感情方面确是看的很清楚的人。
乔萦心挑挑眉面露疑惑,他们...感情好?
协议夫妻应该都是这样相处的吧!
把一切摆在明面上,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
这样相处很舒适很好,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吴思然说的那种感情好。
「很好吗?」
吴思然点头:「我当初还以为凛洲会随便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
她说完又觉得这话说的让人不太舒服。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萦心看她慌张的解释,拉住她:「没事,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
她仔细想了一下两人相识的过程,轻笑:「你没说错,我们这个婚结的是挺随便的。」
哪有睡了一次,第二天直接就去民政局的,他们也算独一份了吧。
萦心看着吴思然:「你呢?跟你的小男朋友怎麽认识的?」
「是我学弟,确认自己心动的那天,就去追了。」
萦心闻言目瞪口呆,抬起的额角触到伤口,「嘶——」了一声,实在是太过震惊。
这很不像吴思然,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她,越发觉得她这个人有趣:「没看出来啊!」
吴思然脸颊微红:「其实,我还是个不婚主义者。」
乔萦心没想到她看待感情如此通透,想到某人下意识捏了下胸口。
「我...可不可以问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