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杏眼微瞪,坐直身体转头看他。
她当初还详细说明一二三四五条,他连一个字都不说,就让她答应。
过分了!过分了!!
薄雾缭绕,瞪圆的杏眼看起来湿漉漉的,气鼓鼓的样子尽显娇憨。
霍凛洲轻笑,看来还有力气。
他抬手勾住纤嫩后颈,强势的吻了过去。
柔软的唇让他上瘾,很想把人打包带走。
但...他不能...
怎麽办?
不受控的自己好像入了魔?
可她...却没有...
想到此,他吻的越发急促,很霸道,很凶,只想将人揉进身体中。
池中的水花荡漾,如潮汐起伏拍打池边,细语低吟,漾出些许池水。
萦心被迫承受,酥麻电流从背脊穿行而下,她无力的强撑着,迎合他的掠夺。
有话不能好好说?
更何况她还没拒绝呢!
萦心艰难的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你...你先说什麽事,好...不好?」
霍凛洲闻言松开,低声诱哄:「答应了?」
乔萦心:「......」
他黑眸微垂:「不答应?」
乔萦心:「......」
霍凛洲没听到想听的答案,再次栖身靠近。
她无奈推搡着他:「答应...答应,我没说不答应...」
霍凛洲身体后仰,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懒散的搭在上面,勾着唇角低声轻笑,很是满足。
乔萦心对他最近的表现很是迷惑,在京州时。他总是隐忍克制,喜怒哀乐鲜少外露。
「你...最近有点霸道!」
霍凛洲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下了判断:「你说的没错。」
乔萦心:「......」
他这麽理所当然的承认,她倒是不好再说什麽。
霍凛洲以为她不喜欢他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不喜欢?」
乔萦心思考着内心的真实感受。
倒也不是,只是不太像他...
还没等萦心回答,霍凛洲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黑眸在她脸上描摹:「我尽量收敛...」
乔萦心没想到他是这种回答,心脏跳快一拍,那种心悸感突袭。
她这几天怀疑霍凛洲被什麽魅魔附了身。
他在港城的这几天,她总被他的话丶他的动作撩的心脏病复发。
她双肘撑在他的胸前,不想他误会,认真的回答他:「洲洲,我不讨厌。」
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更真实。
这里没有霍家丶霍氏集团的责任枷锁,他表现的更恣意,更像他自己。
霍凛洲先是愣怔一下,唇角的笑容放大:「怎麽办?娇娇...」
「带你走好不好?」
乔萦心轻笑,没把他的话当真。
她不会离开,不会去影响霍凛洲,更不想拖任何人的后腿。
但此时她想给他肯定的回应:「好。」
「明早去送你。」
霍凛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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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头顶又闷又热,额头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萦心睡梦间还没完全清醒,抬手抓了一把头顶。
熟悉的毛茸茸的触感。
这是...头套回来了。
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