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霍凛洲也知道霍静淇不会平白无故给他发那些东西,他也有话想问。
两人同时转头。
「我有事跟你说。」
「娇娇,你有话想说吗?」
萦心轻笑出声:「嗯,我有话说。」
霍凛洲:「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霍凛洲开到了妙峰山顶。
「娇娇,到了。」
萦心看了眼车窗外,推门下车。
满天繁星下映衬着玫瑰梯田,整个城市都在闪闪发光。
乔萦心走到围栏前,欣赏着星空夜景。
霍凛洲下车走到她身后,拉开大衣的两侧,将人圈在怀里。
山上的温度要更低一些,刚下来就有点后悔带她来这里。
乔萦心偏头看过去:「我不冷!」
霍凛洲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些:「我冷。」
乔萦心:「......」
行吧,山上风大,是有点冷。
萦心看着眼前的夜景,聊起了未说的话:「我从合众辞职了。」
霍凛洲嗯了一声,又问道:「觉得可惜吗?」
在让张宏胜反水时,他就在考虑如何劝她离开合众。
但他想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毕竟她对待事业自始至终都很认真,就算被打压也没轻易说退。
乔萦心轻笑,这份工作虽然可惜,但结果也不是不可接受:「不破不立嘛!」
「被停职的这段时间我也想了很多,暂时离开熟悉的领域,走出舒适圈沉淀一下。」
她现在有了新的兴趣,想去尝试一下。
她长吸了一口气,清凉的空气沁人心脾,呼出后格外舒爽:「我这个年纪应该什麽事情都去尝试一下,来时再看,未必现在的选择就不好。」
她顿了一下,偏着头微仰看着他:「你认同我的想法呢?」
他认同,这是一个很成熟的想法,他钦佩她拿得起放得下。
霍凛洲低下头,在她的发上轻吻:「我认同。」
「不止现在,任何时候,你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就算没有机会,他会帮她创造机会。
乔萦心轻笑,把心中疑问问了出来:「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吗?」
她总能从他的话中得到认可,他提供给她充沛满溢的情绪价值,让她觉得前路尽是坦途。
霍凛洲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从他身边人的说话来看,好像跟她的说法恰恰相反。
姜全提醒过他,跟合作客户谈事时,要尽量别太严谨挑剔。
霍静淇说过他,没情趣太无聊。
霍景泽说他太古板严肃。
......
连乔萦心的爷爷都说他像人机。
「没人这麽说过,你是第一个。」
萦心笑笑:「那我很荣幸!」
「还有件事...」,她顿了下,工作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一个人的事,但接下来要说的,却影响着有婚姻关系的他们。
「我...过阵子想去港城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