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没承认,也没否认。
乔萦心总觉得霍凛洲跟陶淮两人,磁场相背,互相看不上。
今天的牌局更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你是在气我救陶淮哥吗?」
萦心没觉得自己今天有做错什麽:「今天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会去救。」
霍凛洲乌黑的眸子一顿,有些淡漠,声音很低:「你认为我是在气这个?」
乔萦心:「不是吗?」
霍凛洲:「乔萦心,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乔萦心:「...我...」
直呼其名,这是真生气了...
霍凛洲猛的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抬脚朝萦心走去。
他赤着胸膛,身上热气与冷空气对流,渐起层层白雾,迷人心迷人眼。
萦心被逼近的身影压的连连后退,最后双手撑在边缘,不服输的抬眼瞪他。
乔萦心:「那...那你气...气什麽?」
霍凛洲垂眸直视她的眼睛:「我是在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事。」
「更气我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不向我求助。」
她从未想过依靠他。
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麽?
乔萦心语塞,竟一时无法反驳。
霍凛洲的眼睛深沉无比,晦暗不明:「我是谁?」
近在咫尺的压迫感,心口又开始作乱,萦心眼神不自在的闪躲:「霍...霍凛洲。」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强迫她直视他:「再给你次机会。」
乔萦心:「......」
他提醒道:「我们是夫妻。」
这样强势的霍凛洲让她无所适从。
他都这麽提醒了,乔萦心再听不出来,那就是故意装傻:「老公?」
霍凛洲:「谁的?」
乔萦心:「...我...我的...」
霍凛洲:「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怎麽办?」
乔萦心:「...向...向你求助...」
此刻萦心有点懂了,霍静淇和霍景泽为什麽那麽听霍凛洲的话。
霍凛洲听到满意的答案,轻轻「嗯」了一声,垂眸看她。
刚刚在生气,全然没注意到其他。
这时气消了,才注意到她的穿着,看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杰作。
他后退一步,欣赏艺术品一样的上下打量乔萦心。
萦心被看的全身不自在,猛的蹲下去,索性水遁,转过身趴在边缘,能遮多少是多少。
刚刚急着下来探查情况,浴巾掉哪去了也不知道。
身后的阴影由远及近,她捏了捏手心,一片湿漉。
眼前横过来的宽大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突然一片黑暗。
乔萦心:「你...你...」
刚要出声询问,背脊一僵。
柔软带着一丝温凉的触感,肩头下意识的向前瑟缩,呼吸加重。
「霍...」
他的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遮在眼上,附身洁白无瑕的后背轻轻浅浅啄吻,抬手揪住后背系带的一端。
腰际的滚烫消失,她反应过来,被遮住的眼在他掌心猛眨,背过手拉住他。
明明是她生日,怎麽感觉自己要被人当礼物给拆了!
乔萦心:「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我的生日礼物呢?」
霍凛洲反握住她的手,向后一拉,灼热的鼻息侵蚀后背,舌尖轻舔,声线嘶哑:「我,行吗?」
乔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