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淮坐在酒吧的吧台前,端着酒杯,眼神定在手机屏幕上,久久没有其他动作。
他勾着唇角自嘲一笑,他什麽时候成喜欢开玩笑的人了。
陶江雪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陶淮旁边坐下,偷瞄了眼手机里信息。
讪讪道:「你干什麽了?又让娇娇给你发好人卡了?」
「我就奇怪了,娇娇平时挺精明的一人,怎麽就能觉得你是好人呢?」
等了半天陶淮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偏头看过去,陶淮一杯接一杯,不要命似的给自己灌酒。
陶江雪知道陶淮是认准了谁,没有回头路的脾气。
一个字都没有劝,回过头念叨着:「醉了好啊!」
「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爱情的苦谁爱吃谁吃去,反正她不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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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霍凛洲回到澜园。
傍晚从饭局出来,被叫回了公司,西北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处理。
他上楼路过书房,发现灯亮着,推门进去,发现萦心正坐在沙发上喝酒,嘴里断断续续的不知道在说着什麽。
霍凛洲:「娇娇?」
乔萦心歪着身体手肘撑在沙发上,一手拄着脸颊,一手端着酒杯,双腿交叠,侧身靠着沙发背,盯着桌面的离婚协议出神。
酒喝的有点多,脑袋迷迷糊糊的,没听见有人进来。
直到身旁飘来熟悉的清冽气息,才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
乔萦心猛的转头,看见那张不断在她心口作乱的脸,一时气急,怒道:「霍...霍凛洲!你混蛋!」
霍凛洲一愣:「???」
生气了?
他还什麽都没做,就生气了?
萦心杏眼微瞪,清亮的眸里闪着萦萦水光,双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抿,是醉酒的娇态。
侧边的发丝有一丝凌乱挂在唇边,他想抬手替她扶开。
乔萦心的视线从那张充满诱惑的脸上,移到他抬起的袖口,是被赵雪儿紧攥不放的那只。
胸口闷痛,导致她的不理智占了上风。
萦心猛的抬手拽住他领带一拉,起身跨坐到他的腿上,唇狠狠的贴了上去。
双手也没闲着,去拽掉那碍眼的外衣。
霍凛洲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惯性压倒在沙发背上。
适应着她汹涌般的啃食,被咬痛了也没推开,反而一手护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后颈的嫩肉在细细安抚。
口中四处蔓延开来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换回她一丝理智。
萦心睁开双眼眼睛,对上那双平日无比淡漠,此刻却溢满温柔的黑眸,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她猛的推开坐直身体,右手抬起抓住胸口的衣料,试图缓解心跳过快带来的不适。
她确实需要挂个心内科关注一下自己的心脏问题。
萦心垂眸,视线落在霍凛洲的唇上,下唇的唇瓣被咬破了皮,原本健康的唇色满是妖艳的红。
上身的领带被她扯的歪歪扭扭,胸前原本平整的衬衣皱皱巴巴的,领口和下摆的扣子也崩开好几颗。
此时,萦心的酒醒了一半!
喝酒误事!她只是想跟他强调一下协议内容!
怎麽就开始霸王硬上弓了!
乔萦心:「对...对不起!」
萦心撑着霍凛洲结实的胸膛,抬腿准备从他腿上下来。
被他拉住手腕拽了回去,重心不稳跌在他胸前。
霍凛洲:「娇娇,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