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
她好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娇娇,你之前说喜欢水到渠成,不喜欢做任务打卡。」
乔萦心:「......」
「我?我...说过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她怎麽不记得了。
霍凛洲:「如果你是替我考虑,我体力还可以,没觉得累。」
乔萦心:「......」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健硕的身材。
这让她怎麽解释,是她体力差,她不行...
乔萦心:「咳...这种事总做就会失去新鲜感,到时候就像左手摸右手一样没意思了。」
霍凛洲:「......」
霍凛洲黑眸微凛,直直盯着她有些闪躲的杏眼。
他觉得乔萦心是在嫌弃他花样少了。
他是不是该去系统的学习一下,进修一下。
萦心被他盯的无所适从,她没说错话吧?
这是她今天从那群回复里总结的,应该没错吧!
霍凛洲低声道:「娇娇,那是别人,我们不会。」
乔萦心:「......」
霍凛洲抬手将她耳边的头发扶到耳后。
萦心的耳朵敏感,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到。
他看着她的耳尖动了动,渐渐变成了粉红色,很可爱。
气氛旖旎,心中情绪翻涌,喉结滚了滚。
抬手扣住她的侧颈,偏头衔住饱满的耳垂,深深探入。
酥麻感侵袭,脑子空白一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想着昨天他那麽折腾,怎麽也应该给她放个假休息一下。
现在这架势,是还来?
她就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他贴了禁欲这种与事实严重不符标签。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的发出警报,再这麽玩下去真吃不消。
乔萦心:「我...我不行了...」
拒绝别人之前,一定要先给个甜枣:「你体力精力都没得挑,但我体力太差!受不住!!!」
闷声道:「大佬!求放过!!!」
霍凛洲从白嫩的脖颈抬起头,勾着唇角接收到她眼神中的意思。
老婆累了,老婆要请假休息。
霍凛洲:「好,先欠着。」
乔萦心:「......」
欠就欠,还不还还不是她说的算。
与乔萦心这边的你侬我侬相比,陶江雪只觉如坠天堑,无比危险可怕。
电话挂断五分钟了,室内一片压抑冷沉的气氛。
陶江雪大气不敢出,吸的氧气量仅够存活。
她又不着痕迹的把从沙发的左边,移动到右边,又挪动到入户门口处。
陶淮冷眼看过去,对她的小动作不以为意,抬起长腿走了过去。
陶江雪:「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陶淮一步步逼近,她手足无措的扭动这门锁,怎麽也打不开。
好不容易打开,顾不上脚上只穿着粉色拖鞋,拉开门准备一跑了之。
迈出门时,不知被门口的什麽东西绊了一下,慢了一步。
陶淮大手一挥,揪住逃窜鸡仔的脖领:「陶江雪,咱们是不是有笔帐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