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手里的勺子悬在半空,然后又被缓缓放入碗中。
霍凛洲:「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乔萦心觉得昨天自己有点不理智,酒喝的太多了。
乔萦心讪讪道:「嗯,断片了,我昨天怎麽回来的?」
霍凛洲偏头看过去,看来她是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被人睡了,对方靠不记得赖了帐。
霍凛洲:「昨晚是我去接的你。」
乔萦心对他笑笑:「谢谢。」
乔萦心:「我昨天没耍酒疯,跑去抱大树什麽的吧?」
霍凛洲:「没有,你酒品很好,到家之前都是安安静静的。」
乔萦心嘀咕了一句:「那我这是撞哪了?」
霍凛洲垂眸,淡着声:「应该是咬的。」
但不是虫子。
乔萦心转头看向李阿姨:「李阿姨,主卧辛苦你今天仔细打扫一下。」
「家里好像有虫子。」
霍凛洲:「......」
霍凛洲轻咳一声,耳根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转移话题:「萦心,今晚有时间吗?」
乔萦心想了一下:「应该有,怎麽了?」
霍凛洲:「晚上,带你去见见我爷爷奶奶。」
昨天奶奶打了电话,让他带萦心回霍家吃饭。
昨晚就想跟她商量,可是没机会说。
说了也不一定能记住。
毕竟他被睡了,她都不记得。
乔萦心点头说:「好。」
早晚都需要见,正好她最近不会很忙,时机刚刚好。
乔萦心吃完,上楼换衣服准备上班。
眼神扫过昨天被换下的外套,想起陶江雪好像给她塞了很多套。
萦心拿起衣服,从兜里只搜刮出来两三个。
都哪去了?
回家路上丢了?
萦心把那几个套扔进左侧床头柜的抽屉里。
萦心看着满抽屉的套套轻笑,她快成收藏者了。
萦心走进衣帽间,选了一件绸质衬衫,和一件米白色高腰包臀裙,外面套上一件灰色羊绒大衣,头发束成低马尾,端庄大方。
上班丶见家长都很合适。
下楼,萦心被霍凛洲叫住。
霍凛洲:「我送你,你今天不适合开车。」
乔萦心思考了两秒,宿醉酒精可能没散乾净,今天也确实有点累,就不再推辞。
乔萦心:「好。」
霍凛洲的眼神在萦心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稍等,我马上下来。」
乔萦心在客厅等了五分钟,听见楼梯的动静望了过去。
男人面容冷峻,气质矜贵,穿着暗蓝色笔挺西装,手腕上搭着一件灰色毛呢大衣,步态沉稳的走了过来。
霍凛洲:「走吧。」
乔萦心打量了一眼霍凛洲,他平时黑色西装丶黑色外套居多,今天身上的色系穿起来也很好看。
乔萦心:「嗯。」
霍凛洲告诉司机,先送乔萦心去合众。
早高峰车流很大,有点堵车,司机再次踩下刹车的刹那,霍凛洲打破了沉默。
霍凛洲:「你昨天发生什麽事了吗?」
乔萦心不会无缘无故醉的那麽厉害。
还有昨晚那些异常的举动,他不得不多想一些。
乔萦心:「没什麽,工作上的事,我能处理。」
霍凛洲点头,她不愿多说,他也不能逼问,只能从侧面去了解。
霍凛洲想起昨晚萦心的话。
关于夫妻义务,他们从未谈过。
她是不是对此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