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关系他确实不知。
乔萦心:「你的联姻对象,好像对你有什麽误解,不想嫁给你。」
霍凛洲:「......」
曾欣彤应该是听了那些传闻吧。
毕竟传的很真。
乔萦心:「他们打算让我替嫁。」
霍凛洲眉头皱了下:「替嫁?」
这在霍凛洲的字典里算个新鲜词。
乔萦心拉住耳朵上宽大温热的手掌,执意要坐起来。
她躺着没办法说出剩下的话。
更没办法对未知的结果,做出合理的反应。
萦心坐直身体,松开他的手,后退一点,保持距离。
却被霍凛洲一把拉住,紧紧攥住,不允许她退。
霍凛洲的动作是下意识的,他不知道她为什麽要退,但他不喜欢这样的疏离。
萦心挣扎不过,手心不禁冒了汗,湿漉漉的。
霍凛洲:「...萦心。」
乔萦心抬头,迎上他的眸子。
浑白的灯光,映在萦心的脸上。
最近被他养出的些许气色褪尽,更显苍白无力。
霍凛洲的眉毛几乎要拧到了一起。
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各大医院的专家姓名。
乔萦心放弃挣扎,任由他握着。
乔萦心:「替她嫁给你,我大概就是你抗拒的联姻对象。」
霍凛洲:「嗯。」
乔萦心:「......」
乔萦心杏眼微瞪,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指着自己。
乔萦心:「你没什麽想说的吗?」
霍凛洲:「没有。」
他想了2秒,又道:「耳朵是因为这个痛的?」
乔萦心:「......」
不全是,但也有。
霍凛洲:「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剩下的我们明天聊。」
乔萦心:「......」
霍凛洲的反应出乎萦心的意料。
他们不是应该谈谈什麽时候离婚。
或者揪着她问那晚的意外,是不是她的算计?
霍凛洲拉开被子,让萦心躺进去,替她盖好被子。
萦心还是懵的状态,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然后直直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霍凛洲走到门口将灯关掉,拉着门把手,身形顿了一下。
霍凛洲:「萦心,你先睡,我出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