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抬眸,没在意还在滚动的酒杯和湿透的裤子。
黑眸幽深,看向乔萦心。
乔萦心抬眸,瞳孔里是霍凛洲幽幽的眸色。
他微抿的唇沾着些许酒水润润的,扣紧的领口,不知什麽时候纽扣开了两颗,半挽着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和腕间的奇楠沉香佛珠。
她只是碰倒了酒杯,并没有去扯他衣领。
跟平时的藏的严严实实的霍凛洲不太一样。
萦心仿佛看懂了什麽。
他是在勾引她吗?
她不抗拒他的亲吻,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
只是平时的两人,像两棵铁树,它不开花丶就没那个氛围。
「砰—」的一声,水晶杯落地碎裂。
两人仿佛都没听到。
萦心咽了下口水,嘴不听脑子指挥,胡说了句:「接吻吗?」
霍凛洲俯身靠近她因醉酒红扑扑的脸颊,捏住她的下巴。
声线低哑,带着蛊惑:「嗯。」
霍凛洲衔住她娇软的唇瓣,温柔的啄吻由浅入深,炙热缠绵,唇齿间的酒香四溢流转。
呼吸渐渐急促,霍凛洲身上的清冽气息强势攻入城池。
萦心被吻的头脑发昏,贴在他胸前的双手收紧,将他的衣服都攥皱了。
萦心觉得自己真是醉了,竟然觉得很好吃,像霍凛洲煮的那碗海鲜粥一样,又暖又香。
她忘情的揪住他的领口,一用力将衬衣的纽扣悉数崩开。
乔萦心腰间焯烫的手掌收紧,接着被人强势抵到了沙发上。
两人都没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李阿姨知道霍凛洲出差回来了,听见外面有东西碎裂的声音,走出来看看。
李阿姨:「先生,刚刚什麽东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