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凛洲就没那麽好命了,好不容易花了两周时间认床。
今晚又突然多了个女人,还得继续花两周认人。
霍凛洲看着天花板,突然听到轻轻的鼾声。
他转头看着熟睡的萦心,勾了勾嘴角。
结婚好像也没想像中那麽令人厌恶。
乔萦心早上七点半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她睁开眼,转头看见身边的人还睡着,连被子都不盖。
她将身下的被子拽了出来,给他盖好,下床洗漱。
她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在跑步机上已经跑了半个小时。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萦心看着一身黑色运动装的霍凛洲走了进来。
萦心啧了一声,真是长的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乔萦心:「早!」
霍凛洲:「早…」
之后两人没说什麽话,各自做自己的运动。
萦心洗完澡下楼吃早餐,坐到霍凛洲身边,距离拉近她才注意到他乌青的下眼睑。
萦心惯来有话直说。
乔萦心:「你昨晚没睡好?」
霍凛洲眸色幽深,看了她一眼,罪魁祸首好像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麽。
昨夜霍凛洲的意识挣扎了一个小时,终于要睡着的时候,被乔萦心的组合拳打醒。
他就没见过谁,睡觉这麽不老实的。
尤其是乔萦心这种长相和睡姿完全不符的。
如果昨晚是他弟弟妹妹,他一定会立即把他们叫起来,训一顿。
可这是他老婆,不好说。
所以挨了一夜的揍,失了一夜的眠。
霍凛洲:「睡的...还可以。」
乔萦心:「那就好,我睡的也还不错。」
霍凛洲点头:「那就好。」
看来没有任何人提醒过乔萦心,她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睡品。
那他也不能当这个出头鸟。
萦心吃完早餐,准备上班。
李阿姨轻声在萦心左后方说了两句:「太太,您晚上几点到家?」
萦心没听见,但直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回头看见李阿姨略微尴尬的站在原地。
萦心走到李阿姨身边说了声抱歉,然后说自己晚上加班不回来吃饭。
乔萦心准备离开,想起什麽,转身面向霍凛洲,声音淡淡的。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她抬手指指自己的左耳:「我有残疾,左耳弱听。」
「如果以后有很重要的事,请对着我的右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