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萦心的体力不算差,但被这麽折腾也扛不住,歪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这比吃褪黑素效果好多了。
霍凛洲重新换好床单后,将沙发上的人抱回床上,在她身侧躺下。
霍凛洲盯着乔萦心的睡颜看了很久,脑子里的想法很复杂,天渐亮的时候才睡着。
第二天,乔萦心的生物钟罕见延迟,她被公司奴役多年的不良影响,很少睡懒觉。
今天却起晚了,以至于她醒来,看到身旁的男人,一阵懵。
乔萦心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起身去了浴室。
水从头顶滑到脸颊,她满脑子都是怎麽找个合理的理由,让他交点作业。
可好像怎麽说的都不合适,她都像是个女骗子。
萦心转念一想,用了那麽多,写份报告不过分吧!
乔萦心吹乾头发,做好身体护理,走出浴室。
看见男人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西装,正站在床边打领带,床头那串佛珠回归腕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克制的男人。
霍凛洲系好领带抬头,看见从浴室出来的乔萦心,穿着雾霾蓝的真丝吊带睡裙,周身还弥漫着些许水汽,让他想起了昨夜湿漉漉求饶的娇气样子。
霍凛洲的喉结滚了滚,转了个身。
乔萦心以为他要离开,那怎麽行,正事还没交代!
乔萦心快步走上前,拉住他刚系好的领带,一用力将人稍稍拉低。
乔萦心:「先生,昨天的套套感觉如何?」
霍凛洲眼神笼罩着一层暗色,他突然觉得自己经验不足。
现在都流行事后问套的感受了吗!
乔萦心见他一脸懵,又解释道:「我一会发你一个调查问卷,你填一下,再离开。」
霍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