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了昨晚的心理准备,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还是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脖子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地把那口糠咽了下去。
「好!」台下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声,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
紧接着,何雨柱走到了麦克风前。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深深地看了一眼台下的工人们。
【叮!被动技能疾风劲草」触发,思维清晰度与感染力大幅提升。】
何雨柱举起团子,眼含热泪,声音颤抖却充满力量:「同志们,我看有人嫌这团子硬,有人嫌这团子苦。
可是,大家想一想,在万恶的旧社会,像这样的糠团子,那是多少穷苦人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啊!」
说到动情处,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他没有像李副厂长那样痛苦地吞咽,而是利用顶级厨师对吞咽技巧的掌控,配合着喉咙的蠕动,做出了一种虽然痛苦但却视若珍宝的咀嚼动作。
粗糙的糠皮划过食道,真的很疼。
紧接着,两行热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那是真的眼泪,是被生理痛感给逼出来的。
但在外人眼里,这是被旧社会苦难感动出来的眼泪。
「这嗓子眼的疼,就是当年杨白劳的疼啊!
就是咱们爹娘挨鞭子时的疼啊!」
何雨柱一边流泪,一边大声嘶吼,「同志们!但这口饭咽下去,咱们的心就亮了!
因为咱们知道,咱们现在有白面馒头吃,那是党给的!是新社会给的!」
台下的气氛变了。
原本的抵触情绪,在何雨柱这极具煽动性的表演下,迅速转化为了一种群体性的悲情。
「吃!」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工人们纷纷把手里的团子塞进嘴里。
「咳咳咳————」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