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科长张了张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敢说这制度僵化,但他绝对不敢说工人的公平不重要。
「好!说得好!」
区领导带头鼓掌,「何雨柱同志这番话,深刻地体现了咱们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觉悟!
只有公平,才能团结;只有纪律,才有战斗力!」
李副厂长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除了赏识,更多了一份深沉的忌惮与满意。
如果换做是他来应对,顶多也就是这个水平了吧。
不,不一样,这还是在没有任何准备下的急智应答!
【叮!检测到宿主在公开场合利用话术完美化解同行攻击,并强化了自身政治形象。声望+80。】
送走参观团后,何雨柱并没有急着休息,他把马华叫到了角落。
「师父,那个姓赵的这回可是吃了瘪了,看他走的时候那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马华解气地说道。
「少贫嘴。」何雨柱低声吩咐,「今儿这事儿还没完,参观的人走了,咱们内部的篱笆得扎紧。」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给马华:「这是咱们后厨这几天的损耗品清单,包括白菜帮子丶萝卜头,还有刚才胖子拿走的那份剩菜。
你按照手册上的副产品回收利用流程」,把帐做平了,每一笔都要有出处,有去向。
哪怕是一根葱,也要记清楚是哪个班组领走的。」
马华一愣:「师父,这么细?以前不都是大概齐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眼神微冷,「刘海中今天中午碰了一鼻子灰,你以为他就这么算了?
他那种人,越是没脸,越想找回场子。
他肯定会盯着咱们的剩菜剩饭做文章。」
马华倒吸一口凉气,立刻严肃起来:「我明白了师父,我这就去办,保证连个苍蝇腿都能查到帐目!
」
「去吧。」
何雨柱推着车出了厂门。
路过一段偏僻的围墙根时,一个人影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何哥。」
刘光天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服务队制服,虽然脸上有些脏兮兮的,但眼神比以前那是亮太多了。
「怎么样?今儿还顺利吗?」何雨柱停下车,语气温和。
「顺利!王主任今天在队里表扬我了,说我这几天出勤率最高,干活不惜力,。
刘光天兴奋地搓了搓手,然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何哥,我有个事儿得跟您汇报。
今天下午我回大院拿换洗衣服,路过前院的时候,听见我爸跟阎解成在墙根底下嘀咕。
阎解成好像在说什么食堂剩菜的事儿,我爸那表情————挺阴的,手里还攥着个小本子。」
何雨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果然,这刘海中是属疯狗的,记吃不记打。
刚被制度的大棒敲了脑袋,不想着怎么反省,反倒想着从这里面找漏洞来咬一口。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神色不变,「光天,这消息很有用,看来你这个眼观六路的本事见长啊。」
刘光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何哥,我就是不想看您吃亏。我知道,在这个院里,只有您是真心盼着我好。」
「这事儿你别管了,装作不知道就行。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在服务队好好表现,争取年底拿个先进。」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你爸————他那个小本子,记不了我的帐。」
告别了刘光天,何雨柱骑上车,迎着刺骨的寒风,心里却异常踏实。
刘海中想查剩菜?
那正好。
他不仅早就把帐做平了,甚至还给刘海中准备了一个更大的坑。
《工作手册》第十八章第三条规定:「凡是对食堂节约工作进行恶意诬告丶
干扰正常生产秩序的,将视为破坏增产节约运动,建议保卫科从严处理。」
之前已经给过刘海中一次机会了,但他不珍惜,那就只好一步步送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