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好一出大戏(2 / 2)

麟徽帝眼眸里闪过一抹坏笑,眉头轻挑,看来今个来,是要看一场好戏。

他微微抬手,示意对方说话,侍女小心翼翼地抬头,「那丶屋子里,有人……」

「陛下问话,从实招来,若有隐瞒,定砍了你的脑袋。」

玉溪郡主这一声瞬间让侍女吓破了胆子。

她连忙跪下磕头,闭上眼一咬牙,直接吼出声,「有丶有人在长公主府行男女不轨之事。」

她这一声,瞬间让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谁,谁不在!」玉溪郡主脸色铁青。

麟徽帝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就这情形,他见多了,也就那回事,今个又是哪个倒霉鬼中了这下三滥的招数。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开了口,「回丶回郡主的话,我刚刚有听到京五小姐在找京四小姐。」

「对了我看到沈侍郎似乎听到京四小姐落水很着急,眼下也不见人影,该不会……」

麟徽帝骤然睁大双眸,忍不住冷笑一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来了。

「好大的胆子。」

帝王一句话,压得众人瞬间喘不动气,齐齐跪下。

玉溪郡主冷着眸子,她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

「陛下,此人竟然敢在臣女的接风宴上行此等龌蹉之事,无论男女,还请陛下能给臣女一个交代,严惩二人。」

玉溪郡主低声怒斥,眼神的愤怒毫不掩饰。

她是故意请陛下来,为的就是要让他们二人没有翻身的馀地。

无论是京家还是长公主都没有办法救人。

又或者让他们二人成婚。

这对长公主开说才是最好的报复。

父亲的死,她一日也没有忘记。

就算祖父祖母劝着她,不要心怀怨恨,但她依旧无法忘记父亲惨死的模样,以及母亲的冷漠。

麟徽帝转而望向玉溪,一双凤眸看不出喜乐,可嘴角却微微挂着笑。

「今个还真是好日子,该挑夫婿的人,夫婿没挑好。不需要的人……」

他阴恻恻的眸子望向不远处的屋子,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紧缩。

京妙仪那般的聪明,怎麽可能会中招。

可对方是沈决明,她心心念念愧疚不已的前夫。

麟徽帝的脚步顿住,有一瞬,他居然不敢上前推开门。

「要我说这京妙仪胆子也真够大的,在长公主府就敢做出如此龌蹉之事。」

「谁说不是呢?」

「你看到了?」姗姗来迟的赵葭郡主就听到这两人压声嗓子讨论着。

那两人瞬间闭上嘴。

玉溪郡主睨了一眼赵葭郡主,「姨母这话是像是知道里面是何人?

既如此还请姨母为玉溪做主。」她的声音轻飘飘,三两句话就将愣头青的赵葭推上风口浪尖。

「我虽然不知道里面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一定不是妙仪。」赵葭话虽这麽说,但她心底却是没有底,「我来就我来。」

她虎了吧唧滴就要上前。

麟徽帝看不下去,他这个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傻里傻气。

旁人让她做什麽就做什麽?

「李德全。」

「奴才在。」

「去告诉里面的人收拾乾净再来见朕。」天子此举倒是颇显风度。

玉溪郡主微微皱眉,陛下这是何意?

「小姐。」宝珠的话瞬间将众人的视线挪过来。

京妙仪从左侧小路走来,脸上带着困惑,对上天子投来的目光,她狡黠地躲过去,今日之事,想要瞒住陛下的眼睛是不可能的。

倒不如直接实话实说。

「民女京妙仪见过陛下。」

麟徽帝抬手,视线却紧紧地追随着她的动作。

他就说京妙仪不可能上当。

「妙仪,你去哪?」赵葭快步上前将人拉过来护在身旁,「都怪我,一时聊的起劲,都没发现你不见了。」

「妙仪,你头怎麽受伤了?」

「我刚换了衣服,结果觉得好闷,头晕晕的,便想着开窗通通风,谁知道脚一滑磕在窗沿上,从窗户翻了出去,昏了好一会,刚走出来就见到你们了。」

麟徽帝那双凤眸里沁着不易察觉的怒意,看来有些人压根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那屋里的人不是京妙仪那会是谁?」

李德全刚要敲门,门却是虚掩着,等他看清里面的一切,眼珠子都要瞪大了。

好家夥,这长公主一日都歇不下来,再怎说今日都是玉溪郡主的选夫宴,多少也要收敛一些。

这沈侍郎也是得伤好才痊愈,就缠着长公主生怕被遗忘吗?

李德全轻咳两声,「陛下有口谕,命你们二人穿衣觐见。」

两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李德全一嗓子下去,沈决明瞬间歇菜,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