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怎麽长公主的湖里有河神?(2 / 2)

她硬生生被推到花园湖里。

「快救人,京四小姐落水了。」

宝珠狠狠瞪了一眼那动手的人,她看得清清楚楚。

对方被宝珠那眼神瞪得心虚,她默默后退几步,乾脆直接藏进人群里。

宝珠看着跳下去的护卫,她再不聪明也明白这些个手段。

她直接推开众人,一跃而下。

青州儿女,最擅长的就是水性。

京妙仪一脚踹开上前的护卫,拉住宝珠的手,成功爬上岸边。

宝珠压低声在京妙仪耳边小声道,「小姐,是长公主府的下人故意推小姐入水的。可要我指认。」

「这到底怎麽回事?」闻讯赶来的长公主怒呵斥。

长公主在看到落水之人是京妙仪是,眸底是闪过异样,「落水的不是京家五小姐和沈家小姐。

怎麽京四小姐姐妹情深,连落水也要陪一个。」

那审视的眸色落在那湿透的衣衫上,杏色的外衫,本就颜色浅,落了水紧紧贴在她较好的身躯上。

若非秋日,衣衫穿得多些,恐怕就要被看得彻底。

长公主阴沉着脸,那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寒芒丝毫不掩盖。

今日是女儿选婿日,她们京家这是要做什麽?成心和她过不去是吗?

她冷「哼」一声,「京四小姐还真是何时何地都要出风头。」

京妙仪双手捂着胸口,发髻散开三四缕,落在她额前,秋风拂过,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

好一副做作姿态。

长公主厌恶极了,当初她娘那个小贱人也是这般。

「长公主,眼下这情形恐怕不是该责问对错的时候?」崔鄢清丽的身影从人群中穿了出来,手里那湛蓝色的大氅披在她的肩上。

京妙仪神色一滞,这不是崔鄢第一次为她开口。

崔颢是自幼送到青州拜在父亲门下学习,但崔鄢却是自幼在神都长大,由崔老太爷亲自教授。

她和崔鄢说实在的也不过是几面之缘,算不上熟悉。

再则崔颢就算和长公主和离,那她也犯不着得罪长公主为她开口。

大氅上若有似无的苦药味,京妙仪下意识抬眸,正对上那熟悉的眸子。

她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崔颢,你到底要做什麽?良心未泯?

她宁愿崔颢和她开诚布公,明确地说明他的来意,无论是合作还是相互利用,她都可以接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握紧。

「没看出来,崔小姐是个热心肠。」长公主这话带足了嘲讽。

「都围在这做什麽?怎麽这长公主的湖里有河神,捞上来得先问是这个金人还是这个银人?」玉溪郡主冷冽的嗓音一瞬间打破周围诡异的氛围。

一袭红衣劲装,在这群神都大家闺秀里格外的突出。

尤其是她腰间的那柄软剑,在阳光下微微闪着寒光。

「都在这愣住做什麽,还不带人下去换衣服。」玉溪郡主冷着脸,对着长公主府的下人吼道。

可长公主没发话,下面人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怎麽我说话不管用?看来这长公主府,我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乾脆回我的原阳。」

「大姐姐,这本来就不是你的家。」长乐郡主不知道从哪里穿了进来,身后的丫鬟婆子都跟不上她的腿。

玉溪望着长乐这张脸,眼神越发地冰冷,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长乐那嚣张挑衅的脸。

「贱种,谁是你姐,我父亲就我一个女儿。」

长乐脸一瞬间垮下来,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麽说她。

「哇……」长乐一下子哭了出来。

「玉溪。」长公主阴沉下来,跨步上前,抬手。

「怎麽长公主要打人?」玉溪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有些兴奋,「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她就是贱种,她……」

「玉溪郡主,谨言慎行,长乐郡主既然姓了崔,入了崔家族谱,便是崔家人,你这一句贱种属实不妥。

另外长乐郡主出言不逊,我身为她的长辈自会好好教训她。」

崔鄢适时地打断了玉溪即将说出口的话。

长公主抬手一把抱起哭泣的长乐,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带她们下去换衣服。」长公主不想再这般继续争吵下去。

京妙仪起身,一旁的侍女快速走上前,「京四小姐,你跟我来。」

「你可知道我五妹妹现在人在哪?」

侍女摇了摇头,「也许在别的客房换衣服。」

她说罢推开门,示意京妙仪进去。

宝珠也要进去时,侍女开口,「这位姐姐你的衣服也湿了,你不如先换上我的衣衫。」

「不碍事,我……」宝珠可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待着,万一长公主又要出什麽阴招,她好守住小姐。

可京妙仪却开口打断了她的想法,「去吧,你病了,谁照顾我?」

宝珠抿了抿唇,虽然不明白,但照做。

侍女将门关上,屋内一时只剩下她一人。

这长公主大费周章地将她踹下湖,她也想知道长公主到底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