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不是菩萨吗?(2 / 2)

用鞭子抽在她的身上,咬着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叫着菩萨。

前世她还不明白,为何他要叫她菩萨,如今她全都明白了。

他就是当年日日偷窥她的变态,连杀十八人的杀人犯。

他居然改头换面参了军,成了陛下眼跟前的人。

这世道,忠臣被害,佞臣却活得有滋有味。

他上前,京妙仪握着簪子刺过去,却被他轻易地拽住,猛地将人拉进他的怀里。

「唔——」

京妙仪挣扎着,想要将身上的人推开,可他的吻太过强势和霸道。

这是屈辱。

她咬牙狠狠都咬住他的舌头,逼着他松开她。

阮熙将口中的血水吞下,犀利的眸色盯着她,那青白色的衣衫由于挣扎而滑落,露出半截凝脂般的玉臂。

如瀑青丝间,一点朱砂痣缀在锁骨,让代表圣洁无暇的菩萨多了一份媚骨。

他的气息灼如岩浆,冷漠的眼里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夜丶还很长。」

「阮熙,你最好别过来。」她双手握着带血的金簪对着他,不让他靠近。

「菩萨,你杀过人吗?你知道插在哪才能一击毙命,不留后患吗?」

在阮熙的眼里,她的所作所为格外的可笑。

门外常青语气带着几分急迫,「国公爷,宫里来人了。」

阮熙皱眉,他望着她,薄唇微启,「菩萨」他冷笑一声,「你最好不要动别的心思,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

正厅之外,杨内侍捧着圣旨,身后跟着金吾卫站两排。

「杨内侍陛下此召是何用意?」

问他,他去问谁去。

乾爹将陛下旨意通传给他的时候,他都怀疑他是不是没睡醒。

咱们的陛下的心思谁敢揣测,本来陛下就不爱去后宫这下倒好了,大乾文武百官和他这个净了身的太监也没什麽区别了。

有丶也不能用了。

「武帝开疆拓土,功高三皇五帝,泽被后世,陛下愿承先祖意志,无愧百姓,又岂能被古冢狐所惑。

陛下身体力行,尔等身为陛下臣子岂有不从?」

阮熙哑声。

如此荒唐古怪的圣旨,当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另外陛下召国公爷入宫。我也不多叨扰,我这还赶着去下一家传达陛下旨意。」

常青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银子塞进杨内侍手里,将人恭敬地送走。

「国公爷,陛下这麽晚找您入宫,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阮熙皱眉,他们这个小皇帝的心思没人琢磨的透。

他回眸看了一眼,沉声,「让人盯紧了菩萨。」

「是。」

阮熙赶到长生殿的时,李德全正举着铜镜。

年轻的帝王玩世不恭地看着镜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自己。

「李德全,你说朕于城北徐公谁美?」

「自然是陛下你最美,遥想当年,孝诚明德皇后便是神都第一美人。陛下美貌无人能及。」

麟徽帝挑眉,他对着李德全招手,揪住他耳朵,笑盈盈开口,「朕既然是最美的,为何百姓传言城北徐公最美。

好你个狗奴才居然敢糊弄朕。」

「陛下,奴才哪敢,定然是神都百姓见不到陛下,这才让徐公抢了陛下的风头。」

「是吗?」麟徽帝将目光落在站在一侧的阮熙身上,「明威,你说呢?」

阮熙凝眸,陛下大半夜叫他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不信。

却也不敢马虎。

「李内侍所言极是。」

「算你这狗奴才走运。」麟徽帝甩开手,靠在龙椅上,「明威,你说朕和你谁美?」

「自然是陛下。」

「怎麽你也要学他这个狗奴才糊弄朕。」

「微臣惶恐。」阮熙摸不准陛下的心思,连忙跪下。

「不过是玩笑话,明威你这是做什麽,李德全还不快给大将军赐座。」

「谢陛下。」

麟徽帝笑嘻嘻的,全然一副少年性心。

「明威你说,你和朕同时看上一副仕女图,你说你和朕是同好还是敌人啊。」

阮熙身子还没坐稳险些摔倒在地,匆匆跪下,「微臣惶恐啊。」

「明威你这是做什麽,朕不过同你开些玩笑,这麽无趣,日后是讨不到女儿家的欢心。」

阮熙紧了紧手心,他们这个陛下,他说玩笑是玩笑,可你若真把玩笑当玩笑,那你可就真成了玩笑。

「臣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臣无娶妻纳妾之心,只愿为大乾奉献一生。」

什麽狗屁话,你确实不想娶妻,你是想抢旁人的妻子。

真下贱。

唉,不对,朕刚刚是不是骂了朕自己。

麟徽帝无语。

「不知陛下深夜宣臣入宫,所为何事?」阮熙恭敬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