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京妙仪你果然不记得我了(2 / 2)

两人的呼吸深深浅浅交缠丶交织又融合。

那媚眼含着泪,柔软的唇里喊着他的名字,低声地求饶。

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妙仪,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为夫定然轻些。]

妙仪,他的妙仪啊。

屋外门敲响。

「大人。」屋外护卫的声音打断了沈决明的情欲。「长公主府的莲花姑娘来了。」

沈决明眼底掠过阴鸷,抬脚踹开雕花门。

朱侒低头不敢多言。

沈决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那口气,修长的指尖微微发颤,脸上的神情恢复平静,「去长公主府。」

他堂堂四品官,却沦落至此,供人消遣的男宠。

镇国公府。

再次站在这,京妙仪好似前世像一场预知的梦。

她入镇国公府不出半月便被长公主的人毒杀。

兜兜转转她还是来了这。

可今生与前世已然不同,她不是那个被困在沈府而一无所知的京妙仪。

门被推开,一群侍奉奴婢手握着烛台先走进,屋内的烛火被点亮。

沉重的脚步声,哒——哒——哒

她抬眸望去。

斑驳的烛火里,一道黑色身影由远及近,黑色玄衣外衫上金色丝线绣着猛虎,红色内衬随着男人的步伐展露。

手臂上金线绣制的护腕上猛虎上带着血迹。

男人剑眉斜飞入鬓,目若寒星锐利如鹰,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带着几分外族异域之色,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

阮熙,字明威,襄州人氏,父亲是寇,母亲是北狄舞女。

如此卑贱血脉,原是入不了朝堂为官,但他自己争气,参了军,多次在与北狄的战场上立下奇功。

一朝天子一朝臣,陛下亲政后需要自己人,阮熙既不是士族出生,又不是官员门客。

他自然而然是陛下首选之人。

天时地利人和,他这个左卫大将军,镇国公可谓是风光无两。

也不怪沈决明为了前程丢弃脸面也要拜他为父。

「儿媳见过父亲。」京妙仪沉沉开口。

「儿媳」男人冷哼一声,带着嘲讽,「青州京氏不是自诩清流世家,如今也这般如那些趋炎附势之人巴结我这个卑贱出生之人。」

「夫君既拜镇国公为父,妙仪自当恪守礼法。」

她不卑不亢,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脸上的神情淡漠,孤傲的像朵不为风雨折腰的兰花。

像极了当年那个自命清高的,眼高于顶的青州京妙仪。

男人微眯的双眸里掺着火,带血的手毫不费力地将那纤细的脖颈狠狠掐住,咬牙切齿,「好一个青州京妙仪,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起人。

你出生青州京氏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一个罪臣之女,被送到我这个卑贱之人的手里把玩。」

青州京氏丶河西崔氏丶临江岳氏丶朝阳郭氏丶扶华杜氏,再加上岐州李氏和王氏

共称大乾七望。

这些便是士族之最,高门望族。

阮熙凶恶的眼神泛着血丝,掐住京妙仪的手青筋凸起,他将她压在身下,轻易地撕碎她身上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肩头。

「京妙仪,你可曾有想过有一天被我骑在身下,向我求饶。」

男人嘶吼着,看着她那张白皙的脸蛋逐渐因为窒息而变得红紫。

他只觉得无比的爽快,要知道当年他就是凭藉着这些恨才从战场的死人堆里一次又一次的爬出来。

京妙仪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毫不犹豫拔出头上的金钗狠狠地刺入男人的手臂。

刺痛让对方不得不松开。

京妙仪慌乱地爬起,连连后退,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阮熙,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个疯子。

「镇国公,你是公公我是儿媳,你这样做有悖人伦。」

「此事若传入陛下耳朵里,镇国公就不怕被御史台弹劾。」

「算个屁的公公儿媳。」阮熙甩了甩流血的手,冷冷地看着她,「京妙仪,当初若不是我着急前往幽州,你觉得沈决明那个小子能娶了你?」

「你说你父亲要是知道当年他如此鄙夷的人,能如此玩弄他的宝贝女儿,他是不是也得被气活从棺材里爬出来。」

京妙仪皱眉,「国公爷,你丶到底在说什麽?」

阮熙扶额大笑,阴鸷的眼神透过指缝死死地看着他的玩物。

「京妙仪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他笑得狂妄,「六年前,青州长乐巷,那个给你摘花的小乞丐啊。」

「哦,让我想想高傲的京大小姐,你都说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