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瑾兄可要想好了。」
「我,代表的是大汉天子,代表的是朝廷正统。」
「你这一刀砍下去,杀的不是我赵宇。」
「是谋反。」
「是弑君。」
「是你江东孙氏,从此以后,便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汉贼!」
赵宇凑了过去。
「公瑾兄,我知道你想杀我。」
「你想把我的皮扒了,把我的骨头拆了。」
「但是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
「你丶不丶敢。」
「不仅不敢杀,你还得供着我,护着我。」
「因为现在这件事情已经被摆到了明面上。」
身后的鲁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太了解周瑜了。
再这麽刺激下去,真就要血溅五步了。
「公瑾!冷静!冷静啊!」
「他是天使!杀不得!」
周瑜双眼通红,
「鲁子敬!你放开我!」
「今日我不杀此獠,誓不为人!!」
「他刚才还要用那脏物羞辱小乔!!此仇不报,我周瑜颜面何存?」
「哎?公瑾兄这就冤枉我了,我什麽时羞辱夫人了。」
赵宇见火候差不多了,
再烧下去就要炸锅了。
顺手把丁仪手中的粉色汗巾,在周瑜的剑上擦了擦。
「这真不是尊夫人的东西。」
「这是我家正礼兄的擦汗布。」
「我这不是怕公瑾兄贵人多忘事,不想见我这个老朋友嘛。」
「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跟公瑾兄开个小小的玩笑。」
周瑜看着那块在自己宝剑上擦来擦去的脏布。
那是他视若生命的佩剑啊!
就这样被拿来擦一块有着馊味的汗巾?
「呕——」
周瑜终于没忍住,
不是吐血,是被恶心得乾呕了一声。
鲁肃趁机一把夺下周瑜的剑,
「公瑾,你看,误会!都是误会!」
「赵大人也是为了过江公干,情急之下……」
周瑜大口喘气。
死死盯着赵宇。
良久。
周瑜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得杀意已经被强行压下了。
「好。」
「赵宇。」
「这一局,算你赢。」
「既然摆到了明面上,」
「你仗着天子节杖,我确实不能杀你。」
「但是,大汉律法只说不斩来使。」
「可没说,不能让来使在江东……水土不服,重病缠身,乃至……意外落水。」
「赵宇,日子还长。」
「咱们这笔帐,慢慢算。」
赵宇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他把天子节杖往肩膀上一扛:
「好说好说。」
「只要公瑾兄别气坏了身子就行,毕竟……咱们还要『相爱相杀』很久呢。」
周瑜冷哼一声,
拂袖而去。
如果不算他刚才生气浪费掉的风采的话。
他还是那个谈笑间灰飞烟灭的美周郎。
「快!都愣着干什麽?」
赵宇见周瑜走了,
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对着身后的使团挥手,
「上船!上船!」
「这可是大都督的旗舰!也就是现在的『豪华游轮』,平时花钱都坐不上的!」
「长……长史……咱们真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