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史呢?哪里去了?」
把最好的『天字一号』包间给我腾出来!」
「还有那个什麽『英雄榜』,第二名的位置我要了!」
「钱?我家的产业,哼,记帐!」
这就是典型的白嫖怪,加充大款。
另一边,
曹植已经处于「艺术细菌」爆发的边缘,
一把推开试图阻拦的小二,
抓起茱萸酱碟子就要往墙上倒,
「庸俗!太庸俗了!」
「让我这篇《神威捞赋》来拯救你们的品味!」
这还不算,
最可怕的是曹彰。
直接冲进了后厨,
嫌弃地看着韩遂手里那把切肉刀,
一脸鄙夷:
「老头!你没吃饭吗?切这麽薄喂猫呢?给我闪开,我自己来剁!」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抢韩遂手里的刀。
韩遂是谁?
西凉军阀,还是被人下了套才投降的。
此刻他正戴着口罩和头巾在切肉(赵宇规定的卫生标准),
被一个黄毛小子叫「老头」,还要抢刀?
把刀往案子上一拍。
「你想死吗?老夫杀人的时候你还没出声呢。」
曹彰愣住了,
随后武人的秉性也被激发了。
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哎哟呵?个切肉的还挺横?来来来,小爷教教你做人!」
场面彻底失控。
曹丕在骂人,
曹植在泼茱萸酱,
曹彰在和「恐怖厨师」约架。
围观的群众们瓜都吓掉了。
赵宇扶着额头,
感觉脑仁疼。
这f3,
打又打不得(那是曹操的崽),
骂也骂不得,曹操出资搞得产业,他们是继承人,怎麽骂?
「啪——!!!」
算盘声,
正在发疯的曹植,手一抖,碟子掉在了地上。
曹丕的话说了一半,后边直接没声了。
众人回头,
门口逆光站着一位女子。
左手拿着一卷帐本,右手托着一把被盘的油亮的算盘。
曹清,代号:大姐头。
没有带任何随从。
光是站在那里,气场已经有了两米八。
冷冷地扫视了一下f3.
「大……大姐?」
曹丕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总裁范儿瞬间崩塌,
变成了遇见教导主任的小学生。
「你……你怎麽来了?」
曹清根本不理他,手中的算盘一晃,
丁仪:真美。
指着曹丕:
「曹子桓!」
曹丕一哆嗦:「在!」
「父亲前日才查过府库亏空,」
「你的月例银子还剩多少?这天字号包间低消一万钱,还要收一成的服务费,你兜里的钱够付茶水费吗?」
「怎麽?想赖帐?我告诉你,今天这帐本就在我手里,你敢赊一个铜板,
我就敢去父亲面前告你个『骄奢淫逸』!」
没有什麽能比在众人面前被训更羞耻的了。
曹清才不管,目光锁定满身辣味的曹植:
「曹子建!」
曹植的酒早醒了。
「大……大姐,我就是想题个诗……」
「题诗?我看你是想拆房!」
「谁家题诗要泼酱?」
「败家子!」
「还不给我滚去角落里醒酒!再敢乱画,我就把你那只手剁了!」
曹植欲哭无泪,
抱着狼豪笔,哭成了泪人。
哦,
还有曹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