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
比如减肥,比如找马超。
以悬崖为中心,
被曹军找了三遍,连田鼠祖宗十八代的坟都被刨出来了。
硬是连马超的一根腿毛都没有找到。
送给曹操的报告上边,
永远只有「未果」两个字。
曹操在营帐里转了三圈,最后把竹简往地上一扔,
那是相当的无奈。
人找不到了,
日子还得过。
天既然没塌下来。
那就回家。
「班师回朝吧!」
……
过了十来天。
许都。
今个风甚是嚣张。
夹杂着百姓们唾沫星子的味道。
这才能叫凯旋。
与官渡那次不同,
那次大家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赢了也得三天才能缓过来。
那次太苦了。
曹营里边有个叫程昱的,用乡亲做肉乾。
他们也害怕,那天,官渡吃紧,把他们也给做了助兴。
但今天不一样。
西凉那是蛮夷之地啊!
曹丞相这一去,
那是把要在大家锅里抢饭吃的野蛮人给打跑了!
家保住了。
缸里的米也保住了,老婆孩子也保住了。
这种快乐是发自肺腑的,
这是唯物主义的。
「丞相万岁——!」
「大汉威武——!」
声浪一波接着一波。
曹操骑在「爪黄飞电」上。
这马平日里傲气的很。
今天也被这个阵仗吓得直打响鼻。
蹄子迈得格外矜持。
曹操微眯着眼,下巴45度扬起。
享受着这股音浪的洗礼。
以往凯旋,他总要在心里盘算:
这帮刁民是不是在骂孤?
这帮世家是不是在想怎麽搞孤?
今天,这才叫满足。
被逼迫的还是自愿的,用脚都能感觉出来。
「文若啊。」
曹操侧头,对着身边的荀彧。
「孤,征战半生。」
「杀人盈野。」
「唯有今日。」
「觉得这马蹄声,最为悦耳。」
荀彧拱手,
「丞相平定西凉蛮夷,护佑苍生,」
「此乃民心所向,实至名归。」
这话说的漂亮。
曹操听的很舒坦。
画面流转,到了后半段。
有辱斯文。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稻草人捆在了马上呢。
赵宇骑在一匹同样没精打采的马上。
那马也是奇葩,周围锣鼓震天,
它愣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走一步停半步,
感觉在思考马生一样。
懂了,这是一头会哲学的马。
赵宇本人的造型更是别致。丶
头盔歪戴着,
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一张正在机械咀嚼的嘴。
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顺过来的枯草。
随着战马的颠簸上下晃动。
行军水壶挂在马脖子上,
随着马儿的节奏,
「哐当丶哐当」
晃荡。
周围的士兵都在昂首挺胸,
试图在路边的大姑娘小媳妇面前展现大汉军威。
唯独赵宇,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都已经是有主的了,还在意别人干什麽?
他在找人。
找那个说要教她怎麽绣鸭子的人。
「好家夥,人太多了。」
赵宇在心里嘀咕。
曹老板什麽时候魅力这麽大了。
不是说天下百姓都怕曹老板吗?
「这帮人都不用上班吗?这麽闲?」
也不知道几个月不见,
那丫头是不是又胖了,
或者是把厨房给炸了。
……
话说两头,
人群最前方的观礼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