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不仅得看着韩遂的人马,还得预防曹军。
马超成了孤军。
眼看自己的兵马越来越少,
还有那无处不再的牛油味。
「啊啊啊啊!」
马超仰天长啸,
「贼老天,为何啊!」
「为何如此对我。」
「撤退!!!!」
「往西北边走。」
马超不敢恋战。
再打下去,就要被包饺子了。
而且是被牛油煮的饺子。
马超带着庞德,马岱,还有一千多嫡系。
向着西北方向。
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逃了。
……
马超跑了。
剩下的抵抗肉眼可见的变少了。
西凉大营。
一片狼藉。
火还在烧。
地上全是丢弃的旗帜丶兵器。
曹操站在马超的大帐前。
心情舒畅。
这对峙两个月不到。
「赢了。」
「兵不血刃,也不对,还是有点伤亡的。」
「不过这代价。」
「值。」
韩遂被许褚带了过来。
灰头土脸的。
少了一只鞋。
像个难民。
见到曹操。
韩遂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丞相……」
「你这招……」
「太损了……害苦我了。」
曹操不以为然,
世人只会记得我离间计有多麽成功。
哼,谁要管你!
不过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一下。
比如握手。
就像那天在冰面上一样亲热。
「文约兄!」
「受惊了!」
「孤也是为了救你啊!」
「如果不是那个『绿色通道』。」
「你昨晚就被马儿给剁成肉泥了!」
赵宇见两人在这里「谈情」,也凑了过来。
手里还拿着那个大喇叭。
「韩将军。」
「名声不重要。」
「或者才最重要。」
「再说了。」
「那块牛油,不知道你吃了没?」
「还给我呗?」
「我也没存货了。」
韩遂看着赵宇。
还敢出来跳脸?
气得牙痒痒。
但又不敢发作。
这人是魔鬼。
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
「扔了!」
韩遂没好气地说,
「在帐篷里,被马超踩烂了!」
赵宇一脸惋惜。
「哎呀!」
「暴殄天物。」
「那可是高热量!」
「可惜了。」
曹操哈哈一笑。
拍了拍韩遂的肩膀。
「好了。」
「文约兄。」
「既然来了。」
「就是一家人。」
「孤封你为西凉太守……哦不,直接封你为御膳房行走吧。到时候和马腾一起给皇帝做饭」
「寿成没死?」
「我什麽时候说过他死了?」
「你……」
「哎呀,以后你就在许昌和寿成一起享福吧。」
「还有那条裤子,不用还了。」
「那,那封家属又是为何?」
「那个啊!我故意的,也有寿成的原因,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韩遂彻底无语了,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就稀里糊涂的来打仗了。
还败的这麽快。
韩遂叹了口气。
「这都叫什麽事啊!!!!」
不管怎麽说,还有一条烂命。
「主公,」
在外围防守的曹仁赶了过来。
「马儿往西北方跑去了。」
「这小子跑了。」
「必将后患无穷。」
曹操看向西北方,
眼神微眯,
「跑?」
「他跑不远的。」
「没了韩遂,没了粮草。」
「他就是一只没有了牙的老虎。」
「赵宇,子孝。」
「在!」
赵宇把喇叭一收。
曹仁也打起精神。
「去追。」
「带上虎豹骑。」
「不用追太紧。」
「就像赶羊一样。」
「把他赶回凉州去。」
「顺便给他上一课。」
「什麽课?」赵宇问。
曹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曹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想起了之前的「割须弃袍」之恨。
「就你说的那个什麽牛顿物理啥的。」
「让他也尝尝。」
「什麽叫『割须弃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