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杂事告一段落。
「砰!」
江陵太守府,
一只染血的头盔被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头盔变形了。
上边还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曹仁站在堂下。
浑身煞气。
盔甲上还挂着几支断箭。
他刚从前线下来。
「丞相!」
曹仁红着眼睛,咬着牙。
「这仗,没法打了!」
「周瑜那厮疯了!」
「夺了夷陵,断我右臂。」
「然后亲率大军,日夜猛攻我江陵。」
「还有那个大耳贼刘备!」
曹仁一提刘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张飞断我们粮道,关羽绝我北归之路,赵云在侧翼骚扰。」
「我们被包围了!」
「江陵,成孤岛了!」
大堂内。
众谋士皆沉默。
程昱丶荀攸丶贾诩。
一个个低头看着脚尖。
局势很明朗。
赤壁一战,元气大伤。
江陵虽然是荆州重郡,
但也是北归的咽喉。
可现在。
这里分明就是一个绞肉机。
是死地。
粮食运不及来。
消息送不出去,自然也没有援军可以来援。
守?
那是等死。
撤?
那是把荆州拱手让人,从此再难南下。
谁也不敢触及曹操的眉头,轻言放弃。
曹操坐在主位上。
手捂着脑袋。
头风又犯了。
一跳一跳地疼。
他看着地图。
看着那个被周瑜和刘备围得水泄不通的江陵城。
「诸位!」
曹操的声音很疲惫。
「守,还是撤?」
「给个话。」
程昱拱手:
「丞相,江陵乃荆州根本,若丢了,襄阳亦不可守。当死守待援!」
贾诩摇头:
「不可。如今军心涣散,强守必亡,不如退守襄阳,休养生息。」
「退?」
曹洪跳出来:
「那是把地盘送给周瑜!我不甘心!」
「守?」
张辽叹气:
「拿什麽守?拿命吗?」
吵。
很吵。
两边的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都有道理。
可苦了曹操。
头更疼了。
他闭上眼睛。
想杀人。
突然。
他睁开眼。
看向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跟一个木头桩子一样。
抱着刀,靠着柱子,双眼放空丶
感觉这场关乎生死的军事会议,
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一样。
曹操看着赵宇,心中得烦躁莫名地消散了一点。
这人虽然不懂兵法,不懂政治。
但他「直」。
直觉准。
或者说,运气好。
不然怎麽在赤壁大火的时候,将他救出来?
「赵宇。」
曹操发话,堂内的争吵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只会「杀人」的保镖。
赵宇回神。
「在。」
还以为曹操要喝水。
「丞相要喝水?」
曹操摇头。
指了指地图上的江陵。
「若是你。」
「你怎麽做?」
「是守,还是跑?」
一众谋士将领,皱眉。
问一个保镖这种战略大计?
丞相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赵宇走到地图前,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全是敌人。
【叮。】
【检测到曹操战略谘询。】
【场景:江陵攻防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