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脸皮还是这麽薄。
门外,秦可卿靠在廊柱上,手捂着胸口,心跳得厉害。
脑海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咬了咬唇,心里既甜蜜,又有些愧疚。
秀珠姐姐不在,自己一个人……真的很难让夫君尽兴。
这可怎麽办才好?
………
夏武用完早膳,在织造府改建的行宫里闲逛消食。
这地方原本是江宁织造衙门,占地极大。前朝办公,后院居住,还有个小小的校场,供护卫们操练。
夏武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校场外。
还没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哄笑声。
「张将军!您就认输吧!」
「柱子兄弟手下留情啊!」
「哈哈哈哈……」
夏武好奇地走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校场中央,五大三粗丶虎背熊腰的张奎,正被两米三的巨汉石柱单手拎着,像拎小鸡似的悬在半空。
张奎两脚离地,双手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旁边几十个太子卫捂着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想笑又不敢大笑,憋得满脸通红。
「你们俩……」夏武开口,「这是在干什麽呢?」
校场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见太子站在门口,顿时脸色大变。
「太子爷!」
「参见太子爷!」
太子卫们哗啦啦单膝跪了一地。
张奎也看见了夏武,急得直拍柱子的胳膊:「柱子兄弟!快放哥哥下来!太子爷来了!」
柱子却梗着脖子:「不放!张大哥说话不算话,就不放!」
他还故意把手往上伸直,拎着张奎晃了晃。
夏武就眼睁睁看着一米八几的彪形大汉,在两米三的巨汉手里荡起了秋千……
张奎两手捂着脸,想死的心都有了。
丢人丢到太子爷面前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麽丢人过!
「柱子兄弟……柱子哥哥……义父!」张奎压低声音哀求,「您放小的下来行不行?哥哥保证晚上带你去!真带你去!」
夏武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严肃:「说吧,怎麽回事?」
看向柱子:「柱子,先把张奎放下来。」
柱子犹豫了一下,看看夏武,又看看手里的张奎,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扑通」一声,张奎摔在地上,龇牙咧嘴地爬起来,连忙整理衣甲。
「太子爷……」他想解释。
可柱子已经嚷嚷开了:「太子爷!张奎大哥骗我!」
他声音洪亮,整个校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扬州的时候,张奎大哥和柱子说,只要柱子在他手下面前切磋故意输给他,等来了金陵,他就带柱子去花船吃手剥虾!」
柱子比划着名,两手张开老大:
「一个人那麽大的虾!张大哥说,剥开之后,里头肉白白嫩嫩的,鲜嫩多汁!」
他越说越委屈:(?_?)「昨天张大哥偷偷去吃了!不带我!柱子去找他,他还说没有!」
校场里死寂了一瞬。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