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赵家父子,夏武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节都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毫无形象地扯了扯身上那件为了维持太子威仪而穿得一丝不苟的锦袍领口。
「唉!舒服,葛优躺真是舒服。
天天在外人面前端着,装模作样,累死个人了。」
「吱呀——」
书房的门,一下被推开了。
夏武一个激灵,瞬间坐直身体,脸上的慵懒瞬间收起,恢复了那副沉稳平静的太子模样。
速度之快,堪比变脸。
可当他看清进来的人时,骨头又哗啦一下软了下去。
重新瘫回椅子里,又变成了毫无形象的葛优躺。
秀珠一身利落的劲装,清冷的脸上没什麽表情。
她走到书案前,微微躬身:「殿下,你带回来的那个清倌人……」
她顿了顿。
「趁着审讯人员一时不察,咬舌自尽了。」
「没事,死了就死了吧,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是个死士。
看来,这些盐商胆子很肥啊!居然敢给孤下套子,想在孤身边安插死士。
还有孤那父皇,表面上让孤南巡体察民情,暗地里,恐怕是把孤当个收银子的工具人。
还有那七大盐商估计也是心照不宣,甚至设计着孤,让孤当那把刀。
他们这两方倒是默契得很,就差把傻子两个字,写下来贴在孤脑门上了。」
秀珠眼中寒光一闪:「殿下,属下这就加大对八大盐商的渗透。」
夏武摆摆手:「不急,八大盐商之一的赵半城是孤的人。
你后面安排人配合他就可以了,另外安排人回神京把商字令送过来给他。
「殿下,那赵半城可信吗?」
「行了,相信孤的眼光。」三级死忠不能信,谁还能信。
「那殿下,属下告退了」
夏武一把拉住她,「走什麽走,现在公事谈完了,现在秀珠可以叫孤夫君了吧?别天天属下属下的角色扮演,
秀珠你就不能娇滴滴的自称臣妾吗?」
夏武拉住秀珠抱着靠回了椅背,对外面扬声道:
「小诚子!」
「在呢,殿下。」
「去,叫可卿过来一趟,就说孤有些乏了,想找她说说话。」
「是。」
小诚子领命而去。
秀珠被某人动手动脚的抱着,听到夏武叫秦可卿过来,又看他那副精神百倍的样子。
哪里还不明白自家这位太子爷打的是什麽主意?
她双手抱胸,清冷的目光在夏武脸上扫了扫。
然后,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
眼神里露出三分不屑,和七分怀疑。
那意思,分明在说:刚忙完正事,就想着这个?
武太子你行不行啊?
夏武被她这眼神看得老脸一红,明显想到什麽不好的事。
「秀珠!你这是什麽眼神?
孤……孤上次不过是劳累过度!」
秀珠面无表情,也不反驳。
只是那抱着胸的姿势,和微微挑起的眉梢,行不行试一试就知道了。
夏武:「~( ̄▽ ̄~)~
哼!今晚就让你们俩知道知道,什麽叫……太子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