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便能调动数百兵马,以『通倭』之名拿人!
看来我选择依附贾府,果然是明智之举!将来复起,还得靠贾家这棵大树!』
贾雨村彻底误会了,将赵天佑的出现归功于贾家的权势,对贾府更是心生敬畏与攀附之心。
那族老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见贾蓉与将军熟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连滚爬爬地跪到贾蓉和林黛玉面前,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蓉哥儿!
「玉儿侄孙女!老朽糊涂!」
「老朽猪油蒙了心!」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官府去?」
求求你们,跟将军大人求求情,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家产……家产我们立刻归还,绝不敢再觊觎分毫!」
林承宗也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贾蓉刚才受足了气,此刻扬眉吐气,哪里会心软?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对赵天佑道:「赵兄弟,这些人如何处置,你依律办理便是!
「我看着就心烦!」
赵天佑巴不得如此,一挥手:「通倭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全部带走,严加审讯!」
兵士们如狼似虎地上前,将哭嚎求饶的族老丶林承宗以及一众帮凶管事,尽数锁拿带走。
青鸢和红鹭则完全无视了这场闹剧。红鹭收剑入鞘,仿佛什麽都没发生过。
青鸢则直接唤来几个从扬州带来的丶早已被暗卫渗透掌控的林家旧仆,冷静地吩咐道:「即刻清点府库,接管所有田庄丶铺面的帐册契书,核对清楚,若有缺失亏空,记录在案。
府内一应事务,暂由尔等负责,务必确保姑娘起居无忧。」
她的语气自然而权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下人们见识了刚才的阵势,哪敢有半分违逆,连忙躬身应命,各自忙碌起来。
内宅正房终于被收拾了出来,虽然仓促,但也比那西厢房强了百倍。
雪雁一边帮着黛玉整理带来的简单行李,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姑娘,刚才……刚才奴婢看见青鸢姐姐给小厮一块令牌,后面官兵就来了,令牌是老爷给两位姐姐的吗?」
林黛玉坐在窗边,望着窗外依旧有些混乱的庭院,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听着雪雁的疑问。
轻轻摇了摇头,秀美的眉头微蹙:「我也不知……父亲只说,青鸢姨和红鹭姨是可靠之人,会护我周全。」
她回想起父亲病重憔悴却异常郑重的叮嘱,想起青鸢红鹭不同于寻常仆妇的言行气度,想起那块神秘的令牌和赵天佑将军对青鸢红鹭那隐晦的恭敬……
「或许……是父亲早已安排下的后手吧。」
「黛玉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她虽年幼,却极其聪慧,隐隐感觉到事情并非那麽简单。父亲林如海虽是巡盐御史,但也绝无可能轻易调动军队,更遑论安上一个「勾结倭寇」的莫须有罪名。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行雷霆手段。」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那些欺负她的恶人被带走了,母亲也能安稳下葬,她也有了安稳的住处。
这让她惊魂未定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和温暖。她宁愿相信,这都是病重的父亲在遥远扬州,为她撑起的一片天。
「爹爹……」想到父亲,黛玉的眼圈又红了,心中充满了思念与担忧。
京城的夏武还不知道手下的暗卫带着五十万银票快进京了,也不知道两位女暗卫在苏州把林家旁支一扫而空,堂而皇之的把林家在苏州的家业和林黛玉一起打包,当成自己殿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