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亚诺怒气冲冲地擦了擦脸,温暖的蒸汽让他想要躺在那里。他看着爵士用刷子搅和粉末,擦出丰盈的泡沫。诚实地说,这些步骤的确让它看上去像一个神圣的事情。
“獾毛的刷子最舒适。”爵士说,像是在给他上课,“吸水性最好,最容易擦出泡沫……当然,你可以尽可能地尝试别的。”
克里斯蒂亚诺根本不在乎那是什么毛的刷子。
“我以为这是英格兰人喜欢的事,头儿。”他尖锐地说,“你现在喜欢英格兰人的方法了?”
“你在否认古埃及人的历史。”爵士把泡沫弄在他脸上,“这是犯罪。”
被泡沫糊住下巴,克里斯蒂亚诺不能说话,他只能努力翻白眼,叛逆地表达他的不屑一顾,然后偷看他的主教练的表情。
弗格森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他移动刷子的方式,他检查泡沫的表情,他举起剃刀,比划每个角度的样子。就像他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克里斯蒂亚诺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爵士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这不应该,对不对?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迹象。爵士没有道理知道。
刀刃在他的下巴和胡须上轻轻滑动,最终以一个温和的收尾结束,又一块温暖的毛巾覆盖在他脸上。
“我的孩子。”爵士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他接连不断地说,话语带着沉重的爱的力量。
克里斯蒂亚诺永远也不想揭开那块毛巾。但他确实需要揭开它。他站在镜子面前,打量着他光洁的下巴。
“这真的很干净。”他勉强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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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哼了一声,然后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他们一起走出浴室,他这才注意到爵士已经换好了衣服。
“我没想到你会给我假期。”他嘟囔道,弗格森拿上他的外套,凯西不在他们经过的任何一条路径上,看得出来她确实在生亚历山大.弗格森的气。
“我怎么能不呢?”爵士说,“你不经常向我提要求。”
“即使我要求你和我一起?”
“尤其是你要求我和你一起。”
弗格森拉开副驾驶座的门,他的手指停留在线条流畅的车门上,有一瞬间,克里斯蒂亚诺以为爵士会对它说点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从曼彻斯特开车到苏格兰是一段相当耗时的过程,他们花了大概三个小时到格拉斯哥,然后在那个城市吃了传统的苏格兰早餐——其实那已经是中午了。
克里斯蒂亚诺趁爵士不注意扒开了黑布丁和豆子,在这种时候,他确信自己是葡萄牙人,他永远不会适应英式/苏格兰式的早餐。
爵士假装没有看见他对食物挑挑拣拣的样子。
二月的苏格兰没有什么风景,黑色的土地上有一层稀薄的绿色,大部分是棕色的枯草,天是灰色的,符合不列颠缺乏性格的天气。
他们在这天的下午到达了高地,风非常大,克里斯蒂亚诺原本带了一顶鸭舌帽,两分钟不到就被风吹走了。
爵士嘲笑他的发型,说他看上去很傻,一点也不时髦。
克里斯蒂亚诺本能地想要抱怨,但是,这句话让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爵士——就是在那一天,就是在这里,他说罗纳尔多的穿着看上去很傻。
他重新闭上嘴,跟在弗格森身后继续跋涉,高地的天气比曼彻斯特的难以预料得多,相当阴晴不定。克里斯蒂亚诺发誓它五分钟以前没有这么阴沉。
游客很少,每个人都互相离得很远——他认为不用操心签名或者照片,毕竟每个人看上去都像是像素点。克里斯蒂亚诺只能听见他和爵士的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感觉很平静,接纳,这是罗纳尔多很少拥有的东西。
巧合的是,爵士在记忆里的位置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