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分在一起。好运到头了,这是个好预兆。
“真不走运。”穆里尼奥像是在唱歌,“那么,切尔西和阿森纳之间谁更幸运呢?”
兰帕德忍不住说:“你听起来很高兴。”
“当然,我现在是一个无业游民。不用对任何一方的利益负责,作为观众要比作为受害者有趣得多。”
“如果切尔西不太走运呢?”
“well,那你们可能会被淘汰,是吧?”
“你是我的前教练。”兰帕德想要指责他,他不是应该对他们负有情感上的责任吗?
“你太坚强了,你会没事的。”穆里尼奥心不在焉地招了招手,“不要像个雕塑一样坐在那,弗兰克。你可以靠在靠垫上——说真的,你的姿势太正式了,让我很紧张。”
兰帕德照做了一半,不像个雕塑一样坐着,但没有靠着靠垫,主要是为了气气他。
然后,他们保持沉默,但是并不尴尬。兰帕德不得不承认这比他自己等待结果要好,也比所有人都在会议室里等待要轻松得多。也许是因为穆里尼奥的态度,既在乎又不在乎,穆里尼奥总是有那种践踏一切的力量。
唯一让我感觉稳定的是一个迷人的自恋狂。他想,太棒了,这是那种真正令人绝望的东西。
“你想得太大声了。”葡萄牙人大声宣布。“想得太多是非法的。”
“我什么也没说。”
“我不是瞎子。高兴点,弗兰克。你们至少运气不错。”
电视机上的家伙已经展开了纸条——阿森纳的名字率先出现,那也就说明他的暗示成真,曼联和阿森纳这两个麻烦会先碰撞在一起。
兰帕德没发现自己松了口气。
“就像我说的,巴塞罗那并不难对付。”穆里尼奥说,“除非切尔西非常无能。但如果真的有那么糟,你们确实也应该出局。”
“你的话真是太体贴了,何塞。”
“别当个无赖,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见你,别让我开始怀疑这够不够明智。”
所以,这次会面并不是随机的,不是那种突然决定要做的事。穆里尼奥不是突发奇想。兰帕德想,为什么花了他那么长时间?
“你介意我问你为什么吗?”
“这是必须要经历的流程吗?”穆里尼奥明显对这个问题不太高兴,“显然,我意识到期望你们在踢球的同时找到自己的错误是不可能的。要么继续保持沉默,看着你们被淘汰。要么指出问题,违反职业道德。从专业方面来说,这真的很可耻。”
他侧过身,从沙发旁边放着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他拿着那个文件夹的样子像是拿着烧红的烙铁。“其实我完全不应该提供这个——不过既然我已经给了一些傻瓜建议。我最好还是公平一点。”
兰帕德伸手拿过文件夹,没有错过这句话里潜在的暗示。
“你给了一些人建议?”他忍不住问道,“你……你今天才给我发短信!”
“别担心。”穆里尼奥说,“那些白痴和切尔西无关,弗兰克。我没有和除了你以外的人联系,不是因为你是队里最聪明的,而是因为你是队里最想赢的,唯一一个想要和我见面的人。我尊重这一点。”
“这种尊重必须要等这么久吗?”
他没有回应,于是兰帕德认为自己最好还是让这个话题过去。他揭开那个文件夹,里面是切尔西最近十场比赛的分析图。每一个都和他们在场上犯的错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