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作为例子,会更有趣。”
“这只是一个对比。完全是中立的。”
“我不喜欢这种对比。”
“你反应过度了。”阿德巴约指责道,他突然眯起眼睛,“或者说,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让你不高兴吗?”
“你很喜欢做假设,不如你告诉我。”法布雷加斯迎上他的视线,露出一个假笑。“你才是专家啊。”
“嗯……你是西班牙人?”他无辜地摊开双手,“有一个全世界都知道的传闻:西班牙球员最终都会回到西班牙。”
“你不是在暗示什么吧?”
“我只是说说而已。”阿德巴约说,“我告诉你了,塞斯克,这是个传闻——”
法布雷加斯抬起头,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那些盯着他的视线,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的打量。太糟糕了,这全都是这个白痴的错。
“再说一遍。”他带着警告意味地要求,希望知道这个大半个赛季以来都充满了挑战意味的白痴有没有足够的胆量在所有人面前明示他不忠诚。
“哇哦。”阿德巴约举起双手,假装惊讶地环顾房间:“现在我们要因为一个传闻开始内讧吗?”
不是彻底的挑衅,但也不算尊重。这是他身上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有时候大吵一架会更容易。
“这取决于你。”法布雷加斯盯着他,“省省吧,你很清楚你在说什么。”
“好了,兄弟们,这不值得。”萨尼亚试图缓和气氛。“这个更衣室的确允许一些好笑的传闻存在,阿尔塞纳第一天就这么告诉我们了。”
“同时,这个更衣室不允许和对手聊天。”阿德巴约说,然后漫不经心地扔下炸弹:“而塞斯克每个月都会和曼联的西班牙人喝咖啡。”
“他是我的国家队队友。”
“曼联是我们的对手。”
“还不是。”法布雷加斯冷淡地回敬,“分组还没有开始。”
阿德巴约眯着眼睛打量他,好像他说了一句可以被定罪的话,他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对方——当一个人就那么坐着的时候,它很难显示出威慑力。
“暂时不是。”阿德巴约承认,“但很快就是了,下一场或者再下一场,没什么区别。”
“别担心。”法布雷加斯说,“我的国家队队友不会成为任何借口的。”
“那么到了那个时候。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说点什么,毕竟你是队长。我需要一点允许,是吧?”
“我不知道你现在需要我的允许了。”法布雷加斯再次微笑,“你以前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问过。”
最终,阿德巴约率先转开了头。
“我们能完事了吗?”他掩饰性地、不太耐烦地敲了敲会议室的桌子。“我以为我们今天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做。”
“如果你不说那些屁话,我们可以在五分钟以前解散。”
法布雷加斯投下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耸耸肩,不愿意承认他因为这句幼稚的讽刺感到满足,尤其是那个人终于不能回嘴的时候——天哪,他到底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工作?
“好了,伙计们。下次会议在分组之后。”他耐心地调整屏幕,试图用一个恰当的方式关闭它。“英超的四支球队都晋级了,意味着潜在的内战,欧足联也许不会好心到让我们面对那些非英超的对手,我们需要考虑分组对我们不利的情况。”
“我们会那么不走运吗?”萨尼亚说,“塞斯克,那里有很多球队,我们恰好被抽中的可能性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