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影响我们的状态吗?”
“这就是我们想知道的。”记者眨了眨眼, 弗格森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表演, 记者露出一个紧张的微笑, 好像那个拙劣的微笑可以掩盖他提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我们见过很多严厉的观众。”爵士说, 开始感到无聊,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麦克风。“为什么伯纳乌的观众这么特别?”
“也许是因为你们拿到了一场平局。”
“有意思的是,不止曼联得到了一场平局。”
“那么,我们说说你们的对手吧,爵士。你应该记得皇马这赛季经常让罗比尼奥踢左边, 但他上周因为一些固执的作风问题没有首发。”记者说,“你是否会认为他对皇马的作用比罗本更大?”
弗格森原本有些偏移的注意力顿时被这个问题拽了回来。那两个耳熟的名字令他意识到这是他给葡萄牙小孩上的课程。
罗纳尔多显然干得不错。
“他们完全是不同风格的球员。”爵士继续用漫不经心的态度回应, 不让记者看出他想笑。“只谈论作用是没有意义的,它取决于球队战术。”
“那我不如这么问,爵士。如果首回合比赛上场的球员是罗比尼奥, 你认为结果会比现在更好吗?”
“可能更好,也可能更糟。因为这真的没什么意义,他们使用的阵容是全新的, 可能发生任何事。”弗格森说, “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在讨论某个球员, 我们踢了一场平局, 不是3-0, 也不是5-0,这真的需要讨论吗?”
一阵沉默。
闪光灯接连闪烁, 像是另类的掌声。他扫视记者。又在兜圈子,爵士想,无聊,事情总是很无聊。媒体只想要新闻,总是在煽风点火。
“好吧。”那个记者只花了一点时间就调整了过来,重新变得富有攻击性。“除此以外,最后一个问题。你让一些从小忠诚其他俱乐部的球员在每个方面为你而战,爵士。这是非凡的。我们喜欢把它称为……比分以外的另一种胜利。你想谈谈你教育球员的技巧吗?也许你的经验会开创性地帮助其他俱乐部解决问题。”
就是那个。
弗格森想,那才是媒体想要的。
他们没有在那个方面得到好处,于是想让他说一些关于他是怎么让一个宁愿在皇马替补席上发霉的年轻人改变主意的故事,最好是能够让那个傲慢的俱乐部颜面扫地的话。
如果曼联最终战胜了皇马,那就彻底地羞辱了他们。如果没有,皇马也会用结果反击回来。无论如何,媒体会在这个过程里得到好处。
如果弗格森没有真正思考过罗纳尔多在颁奖夜和他谈论过的那些事,那么他会在这里失去耐心。他不会介意和皇马展开一场战争。他会直接告诉他们:是的,我总是让球员们知道什么更好。我一生都在为此工作。
这个答案会更强硬,更像他自己的风格,足够让那些想要看好戏的人满意,但爵士不想给他们那种答案。
他们有什么权利玩弄这个?他不屑一顾地想,操纵是我教给罗纳尔多的课程。
“我不知道任何一个球员有可能不为自己的俱乐部而战。”爵士平静地说,“如果你知道,可以提出指控……那对我们这样的人筛选球员很有帮助。我们提供的每一分薪水毕竟不是在做慈善。”
记者看上去惊慌失措,他的笑脸被打破了。“我不是——”他提高声音,然后又迅速掐断它。“那不是我的意思。”
“假设你不想提出严重的指控。”爵士露出一个微笑,“我建议我们开始下一个问题。”
记者看上去并不情愿,但没有反抗。他开始问一些更温和的问题。比如在一个拥有阳光的地方比赛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