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福的伤病过去了，他可以在明天的比赛出场。”克里斯蒂亚诺耸了耸肩，“他们的后防线会更稳固——可以让卡卡专心地进攻。”

巴西前腰没有一些传统十号位的老毛病，他在防守方也能贡献一点力量。但是人不能让一只手同时伸出正反面，当卡卡选择防守的时候, 米兰在进攻端的力度就会稍差一点。如果他不需要防守了，那么米兰的进攻性自然就能更强。

“如果利物浦和米兰确实像你说的这样晋级了, 你希望曼联的半决赛对手是谁呢？”记者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他却问了个别的问题：“切尔西和瓦伦西亚结束了吗？”

“当然——切尔西多了一个客场进球，他们赢了。”

这点没有改变。

当年曼联和切尔西在第一天晋级, 然后米兰和利物浦在第二天晋级。克里斯蒂亚诺觉得他们碰到米兰的命运大概率也不会改变。

“如果利物浦晋级，那么我们欧冠四强会有三支球队属于我们英超。”记者话头一转，露出了一副憧憬的表情。“2003年的欧冠有三支意甲的球队——哦, 克里斯蒂亚诺, 我想起来当年你们的欧冠对手是米兰。”

“是的, 我们当时输了。”

葡萄牙人朴实坦诚地接话, “所以没能在老特拉福德踢决赛, 那确实有点儿遗憾。”

“那么如果米兰晋级，并且你们的半决赛对手是这个老对手……你会认为这是一个复仇的机会吗？”

“停！太多假设了。”克里斯蒂亚诺含糊地说, 他心里没有什么对过去复仇的定义，你输了一场比赛，就算之后对那个对手再赢回来，那也不是从前的那一场——他只会告诉自己不要犯错，不能在一个对手身上跌倒两次。

“我可以诚实地说抽到哪一个对手我都不高兴……至于我们和米兰。呃，说真的，等到他们踢完比赛，再到抽签结束，这至少还需要一周，这个问题有点太早了。就像问我下个星期开车还是骑单车去卡灵顿一样早。”

糊弄过记者，克里斯蒂亚诺就开始擦着头发走回更衣室。这场比赛的最终比分给他带来的喜悦，已经在和记者的几个问题里被消耗殆尽。5-0是一场没有疑问的大胜，但是曾经在今年输给米兰的事实就像是一只讨厌的、抓不住的鸟，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它就会一直这么让人心烦。

“你在想什么？”

躲在通道里面等他的内斯塔很小声地问他，克里斯蒂亚诺挠着下巴，按道理来说，四十多岁的人很难想起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他偏偏在这会想起来二十多年以前的那个春天，当年和罗马的比分是一场屠杀，他记得大家那时候都很高兴。爵士还给他们放了一整天的假。

“我在想我们在半决赛会碰到哪个对手。”

“你有时候很像工作狂，克里斯。”

工作狂刚想发作，就被意大利人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曼联的更衣室在比赛以后总是充满了垃圾食品，品种够多，符合所有人的喜好。

“不过我能理解。”内斯塔冲他挤挤眼睛，“一场大胜是很让人高兴……但是还没有到终点，没错吧？嗯……看来你要在半决赛以后才会放松一点？”

“半决赛以后？”克里斯蒂亚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