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票”，另一个人摘到桃子……是不是真的分票都无所谓，因为结果出来的时候就注定尘埃落定了，他们不能等到那时候再提出问题。

“也许我和桑德罗可以一起拿奖。”罗纳尔多说，“重新让观众对意甲拥有信任，听上去是国际足联的工作。而金球奖不需要那么多花样，它是一个报纸创办的奖项，爵士。既然这个报纸自以为权威，那就得做点权威应该做的事。”

“别担心，我已经联系卫报了，而且我会让老特拉福德的观众支持你。”弗格森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头卷毛让克里斯蒂亚诺看上去像他十八岁的时候。在爵士眼里，十六岁的罗纳尔多就应该拿金球奖了。但他们把它给了谁？一个缺勤了快一年的前锋。

彼时罗纳尔多没有被他们国家队的教练征召，大概是因为葡萄牙足协的有些人不满意他离开了里斯本竞技，选择自己签约了曼联，从而伸手干扰了一下教练的大名单——亚历克斯.弗格森的不满早就日积月累了，他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带来的恶劣潜规则。欧洲杯那年也应该是罗纳尔多，就算不是他，那也应该是德科。但是结果怎么样呢？舍甫琴科那个乌克兰人赢了！

罗纳尔多今年必须拿金球奖，他想。不然我就会立刻退休——如果这能让英超那些喜欢落井下石的媒体终于意识到我是动真格的，我会那么说的。

“别担心，我会为了你拿金球的，爵士。”

那个葡萄牙小孩突然转过头来看他，龇牙咧嘴地笑：“比巴斯比爵士更好。”

“我可不需要小伙子安慰我。”

“这才不是安慰，老大。”罗纳尔多摇头晃脑地说，“这是承诺，是一定会成真的事实。不是暂时让你感到高兴的那种好话。”

“但是你可以暂时让我高兴一点，不一定非要说好话那种。”弗格森瞪他一眼，“在没拿奖以前如果想让我高兴，那就不要和那个小混蛋继续长时间地住在一起，不要让我每天都很担心你们被记者拍到什么照片。”

被提这种要求的葡萄牙小孩立刻好懂地撅起嘴巴，爵士看出来了非常不乐意的意思，但是假装没看见——于是罗纳尔多开始拿遥控器换台，用一个沉默的方式来表示他不同意。节目从体育频道调到了凯西最喜欢的电视剧频道。那些装腔作势的角色一旦张开嘴，爵士几乎立刻就开始头疼了。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连头发丝都写着不乐意的年轻小伙，有点想给他来上一脚。

“好吧，不用现在就搬走。”他勉勉强强地说，“但是圣诞节之后必须搬走。那会欧冠也要开始淘汰赛了——”

“我就知道你不让我待在房间是有原因的，老大。”罗纳尔多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点菠萝汁，又从冰桶里夹了一堆冰块。“我说了好多遍，我们从来不在这种时候干蠢事。”

“你是说了很多遍，但是说多少遍都不够。”苏格兰老头无赖地说，“你们用不着花那么多时间相处——和你的主教练多聊天才是最要紧的事。”

罗纳尔多回头做了个特别明显的鬼脸，弗格森这次终于打了他的头，然后挨了打的臭小子又把换掉的频道重新调回体育台，让他一度感觉自己揍晚了。

弗格森的这种轻飘飘的反应如果被自己的孩子看见，那么达伦大概会对凯西哭哭啼啼，表示一下自己有多可怜，老爸是多么偏心眼——自己老爸的偏爱一向只给某个外国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米兰没有了舍甫琴科，因扎吉伤病太多，他们的锋线其实威胁性不大。”罗纳尔多看着电视点评，“卡福上场的次数也在下降——他的体力有点跟不上现代足球需要的储备了。”

“所以安切洛蒂让安布罗西尼和加图索保护中场，毕竟皮尔洛的防守能力趋近于无。”弗格森指了指球场上正在奔跑的卡卡，“他是个典型的巴西球员，有创造力，有速度，盘带能力也不错。只有他能做米兰阵容里的突击手。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过于依赖身体了，巴西人的通病。”

爵士对卡卡的欣赏程度有限，他自己球队的小孩珠玉在前，让他夸几句巴西人就想转移话题谈别的。但是罗纳尔多对米兰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