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花了点功夫给他认识的记者发消息,又接到了来自拉伊奥拉的几条短信。然后给基恩提议找人和范德萨谈谈心,在他的队长同意以后, 他又把自己的任务理所当然地安排到桑德罗脑袋上。
他开始像个烦人的蜜蜂一样在意大利人身边转来转去, 爵士要求的一个小时训练很快就结束了——就像他之前感受到的那么糟糕, 内斯塔的反应总是慢半拍, 表现也大失水准, 他的心暂时不在球场上。
“你在想什么?”
克里斯蒂亚诺在最开始试图这么得到答案,但是心不在焉的意大利后卫没有回答问题的精力,他毫不专注,总是忽略问题,问好几遍也只能得到一个疑惑的眼神。然后克里斯蒂亚诺放弃了马上让他恢复正常的念头, 他跟着内斯塔,在屁股后面盯着他, 那家伙一直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并且在咖啡室发了很久的呆,最后还去水疗室泡了一个半小时的澡。
——直到水疗室只剩下他们两个, 憋了很长时间的葡萄牙人终于可以大着胆子骚扰他——往常会被烦得受不了投降的亚历桑德罗在今天始终没有说话。
“跟我说说话?”
他抓住内斯塔的手指,把它们一根根拉开又弯曲,沉默的意大利人没什么反应。他又重复这个动作, 再次重复, 然后他又把脑袋不断蹭上对方的脸, 最后他的坚持有了效果, 那些手指终于握了他的手两秒, 然后又松开。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克里斯蒂亚诺。”
内斯塔平铺直叙地说, “如果你想知道爵士和我聊了什么——那么,他告诉我意甲完蛋了,然后问了我一些关于拉齐奥的事情。他想知道克拉尼奥蒂有没有干傻事。就是这样。”
克里斯蒂亚诺重新把他的手指掰紧,让他握住自己的手。他看上去不像是被打击傻了,更像是在想一些别的事。
“克拉尼奥蒂应该不会和莫吉一起干傻事。”葡萄牙人委婉地说,尝试引导谈话的方向:“我记得有人说过莫吉那样的人对暴发户和乡巴佬很排外——他们只想赚这些人的钱。”
内斯塔眨了眨眼,他的脑子花了点时间处理这句话——最后过了十几秒钟,他终于滞后地笑了。
“我的确有点担心前任主席干的事,但也不会太担心。”他说,“我能肯定有些事和我没关系,但是我知道观众会感觉被愚弄……那就和理智没什么关系了。”
克里斯蒂亚诺有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你不是被这个新闻吓傻了。”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被吓傻。”内斯塔叹了口气,他把手指收回去,从浴缸里爬出来。然后给了葡萄牙人一个湿漉漉的拥抱。“我当然很震惊……但是既然这件事一定会被扩大,那么我就应该像其他人一样等待结果。”
“但是你在训练场上非常心不在焉。”
“是的,因为我在想一些事情——对不起,这时候不专心实在有点不务正业。但是意甲的最后一轮联赛在下周才会开始,而欧冠决赛就在五天以后。”他责备地看了克里斯蒂亚诺一眼,“我和埃德温在那几个疯子的任职期里在意大利踢过球,所以主教练认为,我们即将会面对非常多的记者和愤怒的球迷,他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我正在考虑我会面对什么事,这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欧冠决赛就是一个闪亮的大灯泡,为原本可能不太起眼的两个老实球员吸引了太多目光——即使和他们不一定有关系,但是欧冠也依然把这个牵连放大了十倍。好坏夹杂,在球员需要专注的时候不是好事。
克里斯蒂亚诺想了想,桑德罗说的第一次也许是2002年的那场比赛——他还记得那场危机是怎么化解的呢。然后他又想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