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某个球员提议,“从心态上影响他,我们还可以对他贴身盯防,这应该能遏制他一段时间。没办法的时候可以拿牌,你怎么看,卡尔斯?”
“可是如果他要用任意球来破门,我们的后卫就没有准确的拿牌时机判断。很容易染上没有意义的黄牌。”伊涅斯塔加入了话题——他在这个赛季更多作为哈维受伤时候的替补,并不是固定的主力。
“我不建议用语言去挑衅克里斯蒂亚诺。”德科想了想,还是为自己国家的小可怜队友说了句好话,“他心态很好,这影响不了他,还会让他更兴奋。我觉得让他更兴奋不是我们的目标。”
“那就影响他的队友。”普约尔不以为然地说,“阿兰.史密斯脾气暴躁,古蒂是隔壁的青训出身的小子——不管谁上场,这两个是更好针对的对象。我会找到记者聊聊天,最好我们在英国媒体之前先下手……”
“卡尔德隆很希望让他回马德里,不过他好像没有同意。”哈维说了个从西班牙国家队听来的深层次八卦,“这好像不是报纸瞎写的……”
“那就更好。”
卡尔斯.普约尔一锤定音,“穆里尼奥曾经在记者面前造谣我们比赛的公平性——他给我们上了一节课,舆论至关重要。现在我们应该把学到的知识用在我们的敌人身上,这才对得起我们这个赛季吃的苦头。”
德科其实知道很多球队都试过骚扰罗纳尔多的队友以达成目的的委婉方式,不过那些人更多在球场上做文章,切断他的队友给他的支援——现在,普约尔双管齐下,场外的新闻有时候比球场以内的针对更让人没法招架。
“但是古蒂应该已经看过那些报纸了。”巴尔德斯对他们选定的人选不太满意,“老办法是没用的。”
其他人暂时没吭声,最后普约尔说:“我们可以试试加上其他人,但是原计划就这样。”
德科坐在凳子上,明明屁股下垫的是软垫,现在却硬得让他坐立不安。他想:那是皇马先开始的,他们自己既然用那种方法对付他们的青训——那就不能怪别人跟着做。
这场比赛在球员们眼里已经尘埃落定,他的目光还盯着花花绿绿的电视机屏幕,心已经飘远了。
他没有问普约尔他们要怎么落实这件事——曼联成功晋级,在最后十分钟依靠埃弗拉的进球实现了主场领先,总比分击碎了国际米兰的球员和主教练的意志,最后曼奇尼和弗格森握手的时候已经笑不出来了,就连维持表面风度也够呛。
德科照例和他们一起训练,哈维他们有时候会说报纸的事,有时候不会说,不过普约尔困扰的报纸可能会不管用的难题在几天以后得到了解决。那天是五月四号。
——那天的甘伯体育城的阳光非常毒辣,明明还没有彻底进入夏天,但是气温高达100华氏度。为了不让他们在决赛以前出岔子,里杰卡尔德只让他们在室外训练了很短暂的时间,就让他们全部回到室内。
德科在训练的间隙想要给自己搞上一杯苏打水,滕卡特——里杰卡尔德的助手——“砰”地推开了室内训练馆的大门。他的动作太过于粗鲁,以至于球员们的训练稍微停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