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摇大摆地在宽敞的车库里逛了一圈,就像逛自己的车库一样。有一辆车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头的儿子借走了它。克里斯蒂亚诺坏心眼地把单车放在一个容易被爵士数落的位置,达伦和杰森都曾经在这个视野盲区撞坏过他的单车——克里斯蒂亚诺撅着屁股,盯着被他摆放得张牙舞爪的车,猜测这个单车会不会那么倒霉,成为他在这里被弄坏的第三辆单车。
“你可真是个坏小子。”
爵士的声音刚响起,他的屁股就被踢了一脚,同时脑袋也被很快地按了一下,干了坏事的小子揉着头转过去。苏格兰老头穿着一件t恤衫,脚上踩着居家拖鞋。他再往后看看,阳光房的玻璃门大大地敞开,显然爵士刚刚就坐在那里。没准他进来的表演都被看到了。
他试图挡住后面的单车。
“我已经看到了,克里斯蒂亚诺。”弗格森说,“我知道你就喜欢把那个傻单车放在那里——达伦说他的保险经纪人因为这事焦头烂额了好几次。那该死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好位置?”
克里斯蒂亚诺也说不出为什么他就喜欢把单车放在那,他就是莫名其妙地看那个角落很顺眼,坏了三辆车也没能让他改变爱好。
老头没有说那些话,比如:你得把它搬走/你得换个地方/我们得对达伦的保险额度行行好——他只说了一句,那就是“如果它又坏了,可以让你的助手把账单寄给达伦。”
罗纳尔多对弗格森爵士默认让自己的孩子和他的保险公司头疼的方式接受良好,事实上他心花怒放,飘飘然地跟着老头从车库回到房子里面。今天凯西夫人不在家,只有新鲜的插花证明了女主人今天干了什么,桌上放着好几本像是纪念册一样的东西。
爵士指了指那些相册。
那些东西太显眼了,克里斯蒂亚诺如他所愿地翻了几页,然后惊慌失措地对着老头大声嚷嚷:“别告诉你希望我给你一点什么纪念日的建议……先生。我还没有考虑结婚呢,不能谈这么老的话题……”
那个词又让他的屁股遭遇了一个不轻不重的飞踢。
“也许有一天要,但不会是今天。”
弗格森瞪了他一眼。“今天属于另外的话题。”
哦……另外的话题?看上去还挺严肃的。克里斯蒂亚诺谨慎地想了想,没想出来自己最近做了什么错事,也没想到有什么事能和老头那堆纪念他和凯西夫人的相册画上等号——记者不可能从他身上拍到什么花边新闻,没有任何能被含沙射影的地方。
“我最近特别听话。”他骄傲地说。
老头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我听说明年是菲戈的最后一届世界杯。”弗格森说了个和相册毫不相干的话题,“这就说明2010年的世界杯,你会是葡萄牙的队长。那个七号不出所料会是你的战袍。”
克里斯蒂亚诺点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他现在的俱乐部表现和德劳内杯的成就注定会让他成为葡萄牙的战士——那是他不可以推卸的使命。
“我不是很想考虑太久以后的事,孩子。我只是很容易就意识到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