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面对一个非常危险的处境。那就是几乎没人关注兰帕德的空隙。”
弗格森掏出一支签字笔开始画来画去,寥寥几个箭头就突出了兰帕德的传球选择。
“可以传球,也能自己射门。”他评价道,“虽然兰帕德目前都选择了传球,但是我相信他会抓住他能射门的机会。”
爵士不愧是爵士。克里斯蒂亚诺想,仅仅只是十场比赛,他就已经从这些录像里看出来了切尔西的整体进攻偏向。穆里尼奥其实这几场比赛更多选择让德罗巴接球——但是弗格森不是那种好骗的教练。他看出来了切尔西前场的隐藏支点。
兰帕德对于穆式切尔西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他通常承担了撕扯防线、为两个边锋以及边后卫腾出空当的作用。英格兰中场的无球跑位通常用于掩护德罗巴,以至于一般人并不觉得它会造成什么很大的影响。但其实他的射门能力并不比一般前锋弱,如果他不需要掩护德罗巴而是选择自己射门——那么他也会是个很让人头疼的杀手。
“看好兰帕德,就等于控制了切尔西的一只手臂。关注兰帕德,就不会让我们陷入被动。”弗格森说,“基恩可以盯着他,不过内维尔有时候有点傻,穆里尼奥的那两个边锋……达夫或者罗本都很聪明,这恐怕要求你偶尔得更加注意位置,克里斯蒂亚诺。”
老头几乎从来不要求罗纳尔多回防。在以前他和鲁尼、特维斯搭档的时候,爵士宁愿安排一个防守型中场来代替曼联七号做的防守工作。克里斯蒂亚诺心里清楚,那大概还是因为曼联这会的阵容某些方面的确比切尔西的稍稍劣势——
“我会的,老大。”他给他保证,“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关于战术的讨论暂时结束,爵士把那些球员资料都叠起来,再把没声音的电视给关掉,推开书房的窗户,让外面难得的阳光照进房间。
“不过也别太有压力。”弗格森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他们是个不错的对手,但曼联才是更有底蕴的球队——我们踢过的硬仗远远比切尔西更多。我会处理一切的。”
已经不会为这些比赛紧张的克里斯蒂亚诺偶尔还是会因为爵士这幅担忧他给自己压力的样子感到心软。
他想说我已经是球队头牌了,先生。你不能再用对孩子的那一套来溺爱我了——你不希望承受压力的那个罗纳尔多必须要成长起来,勇敢地面对这样的风雨。
这样的心情就像他听到某些人说:‘你不需要每场比赛都有点成果’那样,他已经不要求这样的理解了,但总是很受用。
克里斯蒂亚诺真正年轻的时候的确还是非常渴望听见这样的话的——就像有些聪明人说的那样,人们表达的不是内容,而是那份需要被理解的心情。不过那个时间实在有点儿太久了,以至于他都有点忘记那个傻乎乎的年轻人当初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接受采访的——如果现在再接受一次采访,他觉得他大概会改变说法。
何塞.穆里尼奥作为心理学大师,他重操旧业的方式就是再次故技重施地挑起球员的对立——在发布会上肆意开火。
穿着黑西装的主教练先生按时出席赛前发布会,这场联赛由切尔西做客老特拉福德,因此记者在和他打了几声招呼后就进入了正题。
“你会不会担心曼联,何塞?”记者问他,“这是你作为切尔西教练第一次来到曼彻斯特。感觉怎么样?”
即使是在室内,他们也能听见室外闹哄哄的噪音。曼彻斯特的球迷喜欢用这样的方式给他们的对手送上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