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个小孩子,弗吉。”格雷格被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惹笑了。
弗格森当然也想笑——不过为了嘲笑他的好朋友少见多怪,他强行绷住了表情。
比赛刚开始的前十分钟,葡萄牙没有在希腊手上占到便宜。他们的那条以德拉斯为首的后防线非常稳固,
“也许没人敢相信,希腊在决赛之前只丢了四个球。其中两个是葡萄牙在揭幕战进的。”他的好友指了指希腊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后卫,“他们在进步,弗吉——这是很惊人的。”
从主教练的角度,弗格森同意这一点。
“他们很难缠,而且头脑清醒。。”他说,“看看罗纳尔多身边的那个人。”
罗纳尔多被希腊的队长扎格拉基斯贴身看守。这位中场球员没有去选择盯菲戈、或是德科,或是保莱塔——他知道这个球场上谁最能给他带来麻烦。
“他们的主教练是那个德国人。”弗格森的眼睛瞥过指挥区穿着西装的老头子。雷哈格尔不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主教练,受限于他在拜仁的失败经历——不过他是个著名的奇迹缔造者。
“凯泽斯劳滕神话?”
格雷格后知后觉地认出了那个精神很好地冲着场上挥手指挥的男人。
“希腊的确是个需要被重视的劲敌。鉴于他们的主教练非常懂得怎么把每个球员组合成一个团队。”弗格森肯定地说,在克里斯蒂亚诺受到限制的前提下,葡萄牙队的进攻开始从中路发起——他并不看好这个选择。希腊的两个中后卫都非常可靠,慢吞吞地走地面球?成功性太低了。
卡瓦略从后场长传找德科,菲戈往中路内切去接应,希腊整体往己方半场压缩防线。这种整体性看着很眼熟——波尔图就喜欢这么踢球。
希腊的防线堆积了五、六个防守球员。从这些人脚下找到空隙射门的成功率并不大,这也是为什么德科选了在大禁区以内来了一脚远射。
太正了。
爵士看到那个球的第一感受就是这个,不过他同时也看见罗纳尔多在希腊队长注意力被转移的一瞬间从他身后启动,德科的这个球虽然角度不够好,但它的力量足够大,守门员不能莽撞地抱住皮球,只能用拳头把它击飞出去。
那就是罗纳尔多在这瞬间找到的机会。他甩开防守球员后花了三秒钟,就和希腊的后卫同时抢到了第一落点,两条腿一起击中皮球,这次补射没成功——并不让人意外。
他是伺机潜伏的掠食者,任何疏忽都会致命。希腊需要全神贯注,因为罗纳尔多会全力以赴。
‘我不是个喜欢祈祷的人,爵士。’
他们今天早上见面的时候,葡萄牙小孩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但是我一点也不平静——我既兴奋又恐惧,这不是决赛以前应该有的心态,是不是?’
‘这是梦想成真以前的困境,克里斯蒂亚诺。’他当时这么说,‘记得我们在苏格兰的那场比赛吗?我也既兴奋又恐惧。一方面我可能会梦想成真,另一方面我可能会永远责怪我自己:如果你没赢呢,弗格森?那是比输球还要难受的情绪——在梦想成真以前止步。’
‘有时候我觉得很痛苦,爵士。’他说,‘葡萄牙从来没拿过大赛冠军。而我们在今年有可能为她实现梦想。’
希望是件危险的事,希望能让人发疯。弗格森无法责备他的孩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