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斯塔和马尔蒂尼的组合, 如果这可能发生，那么他们一定会努力让它成真。”弗格森指指菜单，麦克.费兰已经为他们俩点好了餐，罗马德比会在明天下午开始，餐厅外面站着警察, 看来他们随时提防着球迷闹事。

“我会持续关注这个问题，亚历克斯。”吉尔说, “不过克拉尼奥蒂这个人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他很畏惧得罪他们的球迷。他们欠的外债让他们没办法收支平衡——卖球员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过他们的喉舌媒体把这个原因归咎到了球员头上。营造了一副球员想跳槽的景象……”

“我们可以在适当的时间起诉他们，大卫。”弗格森压根不担心这个, “如果那老家伙一直装模作样，那么我们会首先联合乌迪内斯要求他们支付转会费，瓦伦西亚允许他们分期付款, 我们可没有同意。他会卖的, 他一定会卖——除非他提前把克雷斯波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我以为你不想和意甲的球队当盟友。”

“乌迪内斯没有反悔的能力。这意味着我们不用担心他们会在这之后干扰交易。”弗格森说, “皇家马德里想要内斯塔和克雷斯波。马竞想要克雷斯波和西蒙尼和一个后卫……我忘了他的名字。他们都很昂贵, 也许只需要卖一个人就足够他们暂时渡过难关了……当然这取决于他们的联赛成绩。不过如果克拉尼奥需要利益最大化地卖掉他们, 他不会把他们放在一个球队里。”

“如果他卖掉了克雷斯波，也许他不会马上卖掉内斯塔。”吉尔说, “如果有其他人和我们的目标一样，显然有人会努力搅黄克雷斯波的交易。”

“完全正确，大卫。”弗格森示意他得挂电话了。“如果我们要在战争里面取得胜利，那么我们要确定谁才是真正的对手——谁让那桩交易不能成交，谁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三月九日，罗马德比前一天。

克里斯蒂亚诺偷偷摸摸坐上了去罗马的飞机，现在的他比他刚来的时候名气大，老头不怎么让他接受采访——英国的小报记者热衷于找他的花边新闻。虽然不像他最熟悉的那样随时在门口蹲守，不过也足够缠人了。

相较于在英国，意大利人对他的熟悉度不那么高，他穿着件连帽衫，在机场的卫生间里洗脸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想起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感觉，当时他充满迷茫和不确定，但他现在打量着那张镜子里的脸，他只能看到遍布整张脸的快乐，眉毛的形状都显示出愉快。

时间并没有间隔太久，但是境遇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快快乐乐地离开机场，在路边随手买了几份报纸，同时想象着明天会是一场什么样的比赛——上次罗马德比的结果是什么？

在他考虑的同时，他身后传来了两个讲话很快的男人的声音。他们也走到了报摊边上。

“他说了他不想离开。”

“记者说他想走。因为我们下赛季踢不了欧冠还濒临破产。”

“我就觉得他们是骗子，记者不可信！”

“可他是非常非常可信的转会记者，你记得吗？他告诉我们主席会为我们带来门迭塔。”

“不考虑这狗屎一样的赛季，它的确是一个真实的消息。”

“所以我这么告诉你……他想离开，他说罗马城的足球太疯狂，米兰的足球环境更好，哈！我早就告诉你了，他和我们不是一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