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尼……”

“你很愚蠢，加里.内维尔。”克里斯蒂亚诺没有停止, 吉格斯惊慌失措地去找基恩。布兰科则是在他身边站着，像是防备着内维尔突然情绪上头揍他一顿。“职业球员应该成熟一点——而不是玩小孩的把戏。比如把你的不满意迁怒到我身上。”

克里斯蒂亚诺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不满来自哪里，这不是他真正年轻的时候, 他踢球不独，他非常团队，他没有年轻人的毛病, 他也没有穿七号——为什么依然要面对这样的处境？贝克汉姆在没得到允许的前提下迟到, 他受罚不是他的错。

“职业？”内维尔被他激怒了, “那么我们来说说你的问题！”

“我不知道我哪儿有问题。”克里斯蒂亚诺作出一副虚心请假的样子。

“好极了, 像你这样目中无人的年轻人的确意识不到这一点。”内维尔讥笑着说, “你的问题？你在左右晃，你永远不会稳定在你的位置上, 你让我们付出代价——看看你被门迭塔抢到的球！”

“我被抢到的球？”克里斯蒂亚诺原本很生气，那个球的确是一个意外，但他做出了弥补，他在吉格斯和斯科尔斯的帮助下抢回了球——他很快就意识到内维尔只是在找茬。“那么告诉我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他们得到了一个无疾而终的角球。因为拉齐奥的球迷往禁区里扔了烟花。

内维尔没马上说话，克里斯蒂亚诺用脚一拨一扣，草地上静止的足球顺利到了他手里。

“用足球告诉我你有多讨厌我吧，内维尔。”他说，“因为我会穿你的裆，五次。”

足球场上的事情只能由足球解决。

克里斯蒂亚诺能感受到怒火在烧灼他的理智，在这样的极端愤怒之中，他只能感受到一股要用所有方法羞辱对方的冲动。

用足球证明你有多讨厌我吧。

也处于愤怒之中的内维尔理所当然地同意了他的挑衅，克里斯蒂亚诺不给他任何机会后悔，也拒绝任何人来阻止这一场一对一。他带着球往内维尔的方向移动，内维尔的姿势在他眼里全是破绽，看看他的站位，看看他的重心——他到底有什么权利指责他？他就用那个速度冲过去，他的右肩下沉，同时把球往右边拨弄，内维尔轻而易举就被骗到，克里斯蒂亚诺把球重新扣回左边，球从内维尔双腿之间穿过去。他的身体重心重新偏回他真正想要突破的方向。

他冲内维尔伸出一根手指。

他看到内维尔眼里的怒火。这让他内心的愤怒开始减少。他甚至去思考为什么他再次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克里斯蒂亚诺再次带球前进，内维尔这次吸取了正面的教训，他开始从侧边来挤压他的带球空间。克里斯蒂亚诺放任他的挤压，他等待着那个时机，内维尔正在失去耐心，两码、一码、内维尔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胳膊。他知道时机来了，他主动做出要改变球路的动作，这让内维尔按耐不住伸脚，克里斯蒂亚诺向右后方侧身，同时用脚后跟磕了脚下的皮球，皮球从内维尔伸出的脚内侧滚了过去。他顺利追上球，又转身看着没反应过来的英国佬。

他冲内维尔伸出两根手指。

也许加里.内维尔一开始并不相信他能做到。但现在他已经证明了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这都不是什么难以实现的难题。球场上出现了其他人，基恩和吉格斯站在场边，布兰科和西尔维斯特也在那里。克里斯蒂亚诺看到了内维尔眼里除了愤怒以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