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亚诺，你知道让球员和主教练私下接触是违规的吧？即使你给了我节日祝福也不能违规——

他的经纪人回复得实在是很快。这可不像是在假期的状态。

——不是为了爵士。是我的私人原因。我和内斯塔打了赌，我现在想要我的赌资。

为了避免拉伊奥拉继续盘问，克里斯蒂亚诺选择了最简单的耍无赖的方式。对青少年来说可真好用。

……

“来见见克里斯蒂亚诺，约翰。”

听到这声音，他连忙把手机塞回口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确保他的发型不会太乱，爵士不允许他在圣诞节抹发胶。老头带着另外一个老头笑着走进起居室。克里斯蒂亚诺跑到他们身边，犹豫着应该伸出手还是举起手打个招呼，毕竟现在的他不应该认识爵士的“老朋友”。

“我看了你们的比赛，孩子。也许这些话你有点听腻了，你很棒。前途无量。”约翰.格雷格曾是流浪者队的主教练，未来的克里斯蒂亚诺和他见过面，格雷格主动伸出手，克里斯蒂亚诺握上去，比他记忆里的那双手要年轻得多。毕竟上次爵士带着他去和他的老朋友们见面的时候已经是2017年了，皇家马德里刚刚卫冕了欧洲冠军，成为了历史上唯一一支在欧冠改制以后成功卫冕的球队。而他当时作为那支强队的绝对核心，理所当然地，他去见了那个培养他的男人。

‘来看看我的孩子，约翰，威利——’

2017年的弗格森兴高采烈地在那场老朋友聚会的晚宴上介绍克里斯蒂亚诺，‘你们对他一定不陌生——我一直承诺把他带给你们看看。现在这份承诺成真了。’

‘你应该在更早的时间带他来，弗吉。’当时爵士的另一个朋友这么抱怨，‘距离我们第一次听到你提起这个名字的时间大概过了十年了——我们都是老家伙了。’

‘一点没错。既然你那么早就开始炫耀你的孩子——你应该更早地带他来。’年迈的格雷格也这么说，‘你签到他那会就在炫耀。’

‘约翰，他讨厌我们说他的男孩哪里不好，记得吗？’

‘克里斯蒂亚诺不在英国。也不在苏格兰。克里斯蒂亚诺也没有哪里不好——你们只是嫉妒。’当时的爵士示意老头子们不要说这些傻话，‘我当然很想让他早点来，但他在为了自己的事业打拼呢。我要怎么拒绝我的孩子继续上进的自我要求呢？瞧瞧看，他已经非常成功了，他在不断地创造历史，却依然对这一切保持着饥饿感。’

“你当然要看，约翰。”爵士很高兴，“这样会让我夸奖他的话变得简单得多。我是说更好理解——我可不是在说大话，克里斯蒂亚诺就是特别优秀。”

“我已经知道他有多好了，弗吉。”约翰.格雷格也许已经听了这话太多次了，他几乎有点无奈：“你在电话里说了很多——好吧，从你第一天给我打电话就在说这个。所以我不得不去多看看他的比赛。你是对的，他是个天才。很古怪的已经成熟的那种——”

“那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约翰。”弗格森警告他，“如果你把上帝的礼物称为‘古怪’，你会被诅咒的。”

格雷格作出一个投降的手势。

“我完全明白了。”他说，“你这个可恶的老混蛋，你压根不能接受说他的一句不好。”

……

克里斯蒂亚诺当时以为那是个夸张的说法。“距离你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