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顺水破沮县(1 / 2)

白水关拿下的第二天,关内校场上一片忙碌。

严颜带着几个文书,挨个登记降卒名字丶籍贯丶特长。徐晃在一旁压阵,黑着脸,谁要是敢闹事,眼珠子一瞪,降卒腿都软。

刘朔没在关里多待,带着马超去了江边。白水关临着西汉水(嘉陵江上游),江水在这拐了个弯,水流平缓,是个天然渡口。岸边停着百十艘民船,有渔船丶有货船,大的能装二三十人,小的只能装三五个。

「主公,这些船够吗?」马超看着那些破破烂烂的船只,有些怀疑。

「不够就造。」刘朔蹲在江边,掬了把水,「西汉水从这儿到沮县,三百多里,水流缓,顺流而下,三天就能到。走陆路?得翻山越岭,至少七八天,粮草还损耗大。」

他起身,对随行的工匠头领道:「挑结实的船,加固船底,加装挡板。再赶造二十艘平底船,要能装得下冲车部件丶云梯拆件。」

工匠头领姓王,凉州来的老匠人,闻言点头:「主公放心,平底船好造,这江边木头多,三天就能下水。」

「两天。」刘朔伸出两根手指,「给你加一倍工钱,弟兄们昼夜赶工,吃喝管够。」

「成」王匠人一咬牙,「两天」

当天下午,江边就热火朝天起来。伐木的伐木,锯板的锯板,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刘朔亲自监工,哪儿不行当场指正他前世虽不是造船专家,但基本原理懂,比如平底船稳,适合运重物;尖底船快,适合运兵。

马超也没闲着,带兵去徵集民船。老百姓起初不愿意,刘朔下令:「租用,不是强征。每船每日给钱二百,若有损坏,照价赔偿。」还当场发了预付的租金。

这招管用。船主们掂量着铜钱,又看凉州军确实秋毫无犯,陆续把船交了出来。有些胆大的船夫甚至主动请缨,说要给大军撑船军爷给的工钱,比平时运货高多了。

两天后,二十艘新造的平底船下水。

船不大,但结实,每艘能装五六千斤货物。加上徵集的八十多艘民船,凑了整一百艘。粮草丶军械丶拆开的攻城器械,分装各船。马超率三千轻骑沿南岸陆路跟进,负责警戒侧翼;刘朔亲率五千步兵登船,顺流而下。

开船那天是清晨,江面薄雾未散。

王匠人站在岸边,看着船队缓缓离岸,心里直打鼓这些船造得急,他可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可船行出半里,稳稳当当,这才松了口气。

船队走得不快,顺水,也不用划桨,船夫只需掌舵避开暗礁。刘朔坐在头船船头,看着两岸青山后退,心里盘算着。

沮县,西汉水边的小城,把着砚石峡口。峡口险要,一夫当关,硬攻伤亡必大。所以他要绕过去顺水到沮县下游,从东门浅滩登岸。

「主公,」亲兵递过水囊,「喝口水。」

刘朔接过,灌了一口,问:「马超那边有消息吗?」

「将军派人回报,陆路一切顺利,已过米仓山,距沮县还有百里。」

「告诉他,不必急,保持距离。咱们船快,等他到了,咱们也该登岸了。」

三天后,船队抵达沮县下游十里。

这一段江面宽阔,水流更缓,江心有片沙洲。刘朔下令船队靠沙洲隐蔽,派人上岸打探。

斥候回报:沮县城在东面五里,城墙不高,但砚石峡口确有重兵,约两千人。守将李焕(杜撰之人)是张鲁亲信,把东门守得最严因为东门外是浅滩,他认为最可能被偷袭。

「最可能被偷袭,所以守得最严?」刘朔笑了,「李焕这人,有点意思。」

他召集众将,在沙洲上摊开地图。

「诸位看,沮县东门外这片浅滩,宽约百步,水不深,徒步可过。李焕在此设了烽火台,有警即燃。咱们要做的,是悄无声息摸上去,先控制烽火台,再开城门。」

马超刚从陆路赶到,闻言道:「主公,末将愿带人摸上去!」

「不,你另有任务。」刘朔手指点在砚石峡口,「你带两千兵,佯攻峡口。声势要大,让李焕以为咱们要从那儿硬闯。等他把主力调去峡口,咱们再从东门进去。」

马超会意:「末将领命」

「记住,佯攻就行,别真拼命。等看到城内火起,立刻撤下来,回东门会合。」

「明白!」

当夜,月黑风高。

马超率两千兵,打着火把,大张旗鼓地往砚石峡口方向运动。战鼓擂响,喊杀声震天,隔几里都能听见。

沮县城头,李焕果然中计。